“就在剛剛,前不久,據法醫臨時鑒定的說法是,他因為哮喘犯了,所以用重了藥,結果是心臟承受不住造成了猝死。”助手道。
“好了,我知道了。”弗蘭德有些心煩意亂的揮揮手,他重重的抽了一口雪茄,然后把煙給掐滅。
他了解法蘭克那家伙,那家伙就是一個吝嗇鬼,同時他也十分的珍惜自己的命,他每次用藥都是小心翼翼的,他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用藥過量的,他的死,絕對不是一個意外。
看來,對方已經對他的忍耐程度到了極限,他就知道,神醫是一個扎手的人。
默默的在辦公室里面呆了半天,弗蘭德站起來拔通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他最不愿意拔通的,因為這是鎂國的反腐機構,平時他可以用這個電話給對手造成麻煩,但是他現在要主動交待清楚這個問題,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如何保護自己。
“我是弗蘭德,我有些問題要交待……”弗蘭德說完了這些話,有些無力的倒在了椅子上,他知道,自己一旦把這些話說出口的話,那就沒有一點挽回的余地了。
但是他反而感覺到踏實,感覺到輕松,至少他不會擔心自己生命會被人隨時剝奪的問題了。
“事情解決的蠻快的啊。”李欣悅道:“幾天時間,關于中醫的幾條禁令全部被解除,鎂國方面,承認中醫資格證的有效性。”
“而且衛生局新上任的一把手,他似乎對中醫很感興趣,我覺得,你離回國的日子不遠了。”李欣悅道。
“是的,我距離回國的日子不遠了。”蘇北辰笑了笑道:“弗蘭德那老東西,他很陰險,關鍵的時候,他會明哲保身,他把他所有的問題都交待的一清二楚。”
“雖然因為貪腐的問題,他可能會坐好幾年牢,但是總比他送了性命要好吧。”蘇北辰道。
“是的,那老東西,陰險著呢,不愧是一位資深的政客。”李欣悅深有感同的點點頭道:“坐牢,總比丟了命強。”
“現在,還有一個幕后的家伙還沒有揪出來,那家伙在鎂國,有些影響力啊,如果他識相的話,放他一命,如果他不識相的話,后果會很嚴重。”蘇北辰微微一笑道。
“蘇醫生,義診什么時候開始?”馬老跑了過來,他和蘇老是同門師兄,這兩個老頭不管到哪都是形影不離的。
“很快,關于中醫的幾條禁令,馬上就要解除了,放心吧,最遲三天,三天以后,我們就會在這里的國會大廈前進行醫診,讓各位前輩都做好準備,我們爭取,一炮走紅。”蘇北辰笑道。
“放心吧蘇醫生,我們在這里這么久了,什么事情也不做,成天就是吃吃玩玩,早就憋出一身毛病來了,這一次,是我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馬老笑道。
“哈哈,那就好。”蘇北辰大笑道。
“蘇醫生,剛才有人送來了一封信,是給你的。”有人跑了進來,遞給了蘇北辰一封信。
蘇北辰接過了信,打開看了看,他掃了寥寥數眼,把信給揉成了一團,然后丟到了垃圾桶里面。
“怎么了?”李欣悅問。
“梁盈那家伙,有些沉不住氣了。”蘇北辰笑了笑道:“他約我今天晚上見一面,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