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變態了?”小眼鏡明顯的有些不服氣,這家伙憑什么說自己變態,他憑什么,他怎么可以以貌取人。
“看你這幅小受的模樣就知道你在這里面到底受了多少的摧殘。”蘇北辰冷笑了一聲道:“被人摧殘成這樣,你還說你不變態?”
“法克,你會被輪死的。”小眼睛似乎是被蘇北辰戳中了心里面的最痛處,他向著蘇北辰比出了一個中指,然后對著那名狂斯說出了一串英文。
當然,雖然聽不懂這家伙在說些什么,但是蘇北辰清楚,這家伙絕對不會幫自己說什么好話。
“呵呵呵。”聽了小眼鏡的話,狂斯站了起來,他向蘇北辰走去,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家伙想給蘇北辰一點顏色看看,因為他的表情很明顯,小子,你很囂張啊。
這家伙對于蘇北辰來說,絕對是一座肉山,他近兩米的身高,接近三百斤的體重,看起來就是一座活動著的肉山,蘇北辰在他跟前就像是一個玩具娃娃一樣。
“嗨,你們里面的,老實一點。”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待衛跑過來對著里面吼了一聲,里面的人馬上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了。
很顯然,這些家伙們吃過這些人的虧不止一次了,所以這些人一吼,他們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趴在地了上。
蘇北辰并沒有趴下,他站在當場,向外面冷眼而視,外面的那名待衛看到蘇北辰一點也不配合,他不由得大怒,他向蘇北辰一指,吼道:“嗨,你,趴下,聽到沒有,就是說你呢,你最好趴下。”
“講人話,你講的話,我聽不懂。”蘇北辰笑了笑道。
那名待衛大怒,他拿出鑰匙,就要給蘇北辰一點顏色瞧瞧,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金發男子從一邊走了過來,他揮了揮手,那名待衛退了下去。
這男子金發碧眼,就好像是童話故事里面的王子一樣,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友好的笑,他的笑讓人感覺到溫暖,當然,這是對女人而言。
對于蘇北辰來說,這家伙的笑,非但沒有讓自己感覺到溫暖,反而讓他覺得一陣陣的惡寒,這金發男子正是夏伊,那個和黑人伊迪有一退的那家伙。
蘇北辰想像不出來,這家伙天生一幅吃軟飯的形像,他放著妹子不去泡,偏偏去和一個黑的跟鬼一樣的家伙混在一起,真的是重口味啊。
“我聽說過你,你就是那個華夏的神醫,我想我們能單獨聊聊吧。”夏伊微微一笑道。
“我覺得和你之間,沒有什么好聊的。”蘇北辰搖搖頭道:“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更何況,你現在把我當做囚犯抓起來了,你還指望我能給你好臉色看?別逗了。”
“呵呵,這可由不得你,帶他來我的房間。”夏伊向蘇北辰一揮手,馬上有一道藍色的光弧把蘇北辰的手臂給緊緊的縛住,他轉身離開,蘇北辰不自由主的被手腕上的光環拖著向前走。
在一間比較安靜的室內,夏伊停了下來,蘇北辰手腕上的光環自動的消失,他活動著有些發麻的手腕,郁悶的說?:“該死,你的那些玩意,把我的手給弄痛了。”
“這里是我們種族的發源地,在幾千年前,我們的祖先把這個地方稱之為圣殿,他們來這里都要報著很崇敬的心理,更何況是你們這些和螞蟻一樣的人?”夏伊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