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亨利搖搖頭。
“是因為他喜歡喝酒,但是他病了之后,醫生不允許他喝酒,就算喝,他每次也只能喝一點,但這一點,根本沒有辦法滿足他的酒量,日久成思,他便病了。”蘇北辰道。
“哦,明白了。”亨利恍然大悟,隨即他又有些疑惑的說:“可是你這樣,就能治好他的病了嗎?”
“你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喜歡喝酒嗎?”蘇北辰又微微的一笑。
“不知道,他從娘胎里生出來就喜歡喝酒,而且從來沒有喝醉過,這對他來說,幾乎是天生的。”亨利答道。
“我們華夏某個古典神話‘聊齋’里也有這樣一段,和他的情況是一模一樣的。”蘇北辰笑道:“有一個人,十分的喜歡喝酒,后來有一個和尚說他這是病,得治。”
“那個人問和尚怎么治,和尚說他喜歡喝酒,是因為肚子里有酒蟲,想要治好病,要把酒蟲從他的肚子里勾出來,所用到的方法,就是和我用的一樣的。”蘇北辰道:“等會兒天氣越來越熱,酒的香味會越來越濃,喬也會越來越受不了,但是因為他的身體動不了,所以他只能干著急。”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肚子里的酒蟲才會經不住誘惑,從他的肚子里面爬出來,爬出來之后,就沒事了。”
“啊,真的嗎?太神奇了,這真的太神奇了。”亨利驚嘆的看著蘇北辰,他覺得蘇北辰給他的解釋太玄幻了,他要親眼看看,那所謂的酒蟲,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玩意。
距離中午越來越近了,天氣也越來越熱了,而被綁在一邊的喬,喉結上下的嚅動著,他現在很渴,很想把跟前的那杯美酒一飲而盡,但是令他郁悶的是,他的身體根本動不了。
但是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終于忍不住了,他向蘇北辰大吼道:“快,把我放開。”
“把你放開,你就會去喝酒的,你一喝酒,今天的努力,就白費了。”蘇北辰微微一笑道:“熬熬吧,我相信你一定能熬過去的。”
“啊,忍不住了,我求你了,讓我喝酒吧,哪怕只有一口,就一口行嗎?”喬幾乎是在哀求蘇北辰了。
“蘇,要不,我們主上他喝點吧,天啊,看到老朋友這幅可憐的樣子,我實在是有些不忍心啊。”亨利有些無語的說。
他真的有些不忍心啊畢竟喬和自己是好多年的朋友了,這幅可憐巴巴的看子,任誰看了也會忍不住答應他的請求的。
“那樣的話你是在害他,如果你不想他的病繼續下去,那就最好按照我的話去做。”蘇北辰淡淡的說。
哀求了很久,蘇北辰依然沒有一點反應,喬終于忍不住了,他一邊掙扎,一邊向前爬行,扭曲著身子想喝酒,但是蘇北辰把他捆的結結實實的,他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向前進一步。
天氣越來越熱,他喝酒的欲望也越來越強烈,突然,他感覺到喉嚨里一陣惡心,好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自己的喉嚨里爬出來一般,他一聲干嘔,然后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來了一個東西。
他看不清楚這是什么東西,只覺得白白的,肉肉的,行動的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