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師父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他只要說過讓自己永遠在這里面壁,那他就沒有可能從這里走出去。
“謝謝你師弟,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知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我這一次是做錯了,等師父回來,我會向師父認錯的。”
“大師兄,您能這樣想就好了。”梁峰大喜道:“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這樣,真的……”
“好了,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里靜一靜。”知秋揮揮手,他覺得自己是時候需要靜一靜了……
承認了錯誤以后,知秋果然被放了出去,許哲對自己的徒弟,完全是刀子嘴,豆腐心。
因為這幾個弟子,大多數都是從很小的時候跟著他的,和他的感情如同親生子一般,哪怕是偶爾犯下一些錯誤,但是這些錯誤并不是不可原諒。
在一間酒吧里面,知秋一杯一杯的灌著酒,他的心情不爽,相當的不爽。
從小到大,許哲對他是最信任的,可以說,對其他的幾位弟子,都沒有對他好。
有些人的性格就是這樣的,你對他好可以,但是你不能對他有一絲的嚴厲,否則的話會就會覺得你對不起他。
現在的知秋就是這樣的人,他猛的灌下了一杯酒,咬牙切齒的把杯子摔的粉碎。
“一個人喝酒,會不會感覺到有些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坐到了知秋的身邊,這人赫然是華貴。
“你是誰?”知秋掃了華貴一眼,他并不認識這個人。
“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你對我來說,卻是如雷貫耳的人。”華貴微微一笑,他向酒吧里的調酒師要了兩杯酒,遞給了知秋一杯道:“我請你喝一杯酒。”
“我不認識你。”知秋看都不看華貴一眼。
華貴也沒有感覺到尷尬,他只是笑了笑道:“我也是中醫,唐人街附近最新開的一張華仁堂,那就是我的道場。”
“原來是你?”知秋看了華貴一眼道:“那個和蘇北辰比試醫術,輸的無地自容的那個人?”
“是我。”華貴聽了這句話也并不生氣,他淡淡的說:“活在蘇北辰陰影里的人,又何止我一個?呵呵,大師兄?自從蘇北辰來了之后,這個大師兄,恐怕也不保了吧。”
“你閉呢。”知秋大怒,他猛的抓住了華貴的衣領道:“你敢在廢話一句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承認自己的懦弱吧。”華貴把知秋的手給拔開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現在你在一診堂那里,似乎不受待見啊。”
“那又怎么樣?”知秋冷笑一聲道:“我現在還是一診堂的首席弟子。”
“一個首席弟子,真的那么重要嗎?”華貴冷笑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在一診堂那破地方有什么意思?這里是鎂國,不是華夏,你真的以為中醫能在鎂國這里做大?別逗了。”
“你閉嘴……”知秋紅著眼睛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