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許若夢的反應,超出了對一個正常朋友的關懷。
事實上從這一次回來以后,他就覺得許若夢對他的情況有些不對,他一直認為這就因為蘇北辰的原因,看今天許若夢的反應來說,確實沒錯。
現在許若夢竟然拋下了一診堂有你沒我的話,看得出來她是多么生氣,看他在一診堂的地位,是越來越不如以前了。
“大師兄……”知柏叫了一聲……
“干什么?”知秋有些心煩意亂的說。
“師父的電話。”知柏遞上去了自己的手機,很顯然,剛才許若夢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師父了。
“師父。”知秋接過了電話,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
“今天開始,面壁三天,三天內不準吃飯,不準喝水。”許哲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師父,為什么?”知秋憤怒的吼道,他不服氣。
“為什么?自己反思去。”許哲說完就毫不客氣的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他一點余地。
知秋的臉色越發越顯得陰沉,師父罰他面壁,這已經是一個很好的信號了,看來有些東西,失去了,想在挽回的話就有些難了。
蘇北辰覺得,在唐人街這里,著實沒有什么好逛的,索性他離開了唐人街,乘著巴士到金山去看看,一來他心情有些煩悶,本能的想離唐人街遠遠的。
二來,他覺得自己的記憶恢復希望越來越渺茫,在唐人街那里,恐怕他一輩子也找不到自己的身世。
雖然想一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以前的事情,記不起來就算了,但是蘇北辰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些什么東西驅使著他去努力的尋找自己的身世一樣。
就好像沒有失憶之前的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完一樣,那種感覺,讓蘇北辰始終無法釋懷。
金山在鎂國,算是比較繁華的地段,但是蘇北辰這才發現,原來離了一診堂,他真的有些寸步難行。
他現在的身份,在鎂國等于說是黑戶,沒有有效的身份證明,其實之前把他藏在一診堂,是違法的。
金山城市的正中心處,有一個最大的廣場,廣場的上方有一口黑沉沉的巨鐘,蘇北辰看了看時間,已經黃昏了。
生平第一次,他感覺到有些迷茫,他一直在想,我是誰,我來自哪里?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只是越想,他的思緒就越加重,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樣過。
這處廣場還是比較熱鬧的地方,這個地方已經不是唐人街那里隨處可見都是黃種人,這里大多數都是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有情侶在一起散步,也有父母帶著自己的孩子在廣場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