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是我太笨了,是我笨。”知柏訕訕的笑著,這個病例比較特殊,他確確實實的沒有見過,他要是清楚,又怎么可能向知秋請教?
“嚴肅點,我現在給你們講講這個病例需要注意的地方,以及其特殊的地方。”知秋嚴肅的說:“下次在遇到這種情況,你自己滾出一診堂去,我們一診堂不收廢物。”
“是,大師兄。”知柏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他低著腦袋說。
“這種情況是屬于肝郁氣滯癥。”知秋板了板臉,擺足了架子才輕咳了一聲道:“肝郁氣滯證是指由于肝的疏泄功能異常,疏泄不及而致氣機瘀滯所表現的情志抑郁,胸脅或少腹脹滿竄痛,情志抑郁或易怒、善太息,或見咽部異物感,或頸部癭瘤,或脅下腫塊”
“而婦女可見乳房脹痛,月經不調,痛經,舌苔薄白,脈弦的證候。又稱肝氣郁結癥,簡稱肝郁癥。本證多因情志不遂,或突然受到精神刺激,或因病邪侵擾,阻遏肝脈,致使肝氣失于疏泄、條達所致。”
“常見的癥狀是胃痛、痞滿、呃逆、腹痛、便秘等。”
“而因為病人的病理不同,所以治療的時候,需要多注意病人是哪種情況的肝郁氣滯。”知秋道:“這位病人主訴胃酸胃痛,食不能下咽,經常燒心,而且表現胃脘疼痛,連及兩脅,攻撐走竄,每因情志不遂而加重,善太息,不思飲食,寐差.舌苔薄白,脈弦。這種情況,是屬于肝郁氣滯型胃病。”
“醫生,你說了半天,我還是不懂,你說吧,我這病到底怎么治才行?要知道我現在已經是幾天食不下咽了,明明餓的要死,卻一點也吃不下東西,你總得讓我能吃下飯啊。”
病人實在是聽的不耐煩了,知秋剛才搖頭晃腦的說了一大堆的話,早讓他聽的不耐煩了,要不是他的這個病情特殊,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看起來有些懂行的人,他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治則疏肝和胃,理氣止痛,主方柴胡疏肝散加減。”
就在這個時候,恰好蘇北辰走了進來,知秋話鋒一轉道:“師弟,你這是去哪里了?”
“剛才有一位病人,讓我去她家里幫她的一位長輩看看情況。”蘇北辰淡淡的說。
“一診堂,有一診堂的規矩,盡管現在師你允許你獨力坐診,但這并不代表你可以胡來了,沒有經驗足的人跟著,你就這樣胡亂出去坐診,如果出了問題,你擔當的起嗎?”知秋毫不客氣的說。
這家伙莫名其妙的排擠自己,蘇北辰有種沒來由的心煩,他冷冷的說:“我既然有膽量出去,那就認可自己的醫術,這些事情,不勞師兄您操心了。”
“呵呵,好大的口氣啊。”知秋笑了:“你要知道,出了問題,你連累的是整個一診堂,你個人的名譽無所謂,但是你不要帶著我們一診堂受累。”
“我怎么帶著一診堂受累了?”蘇北辰的脾氣也上來了,說到這個,他倒要和這家伙好好的說道說道了:“我誤診了?還是我把病人治死了?”
“你……”知秋的胸口一滯,蘇北辰的這句話,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殺招,昨天兩人比拼醫術時,他竟然誤診,完敗給蘇北辰,這讓他心中十分的不平衡,他覺得蘇北辰的醫術不如自己,那次完全是意外。
“我既然沒有誤診,又沒有把人治死,師兄憑什么認為我給一診堂抹黑了?”蘇北辰冷笑道:“大師兄,麻煩你不要老拿出一幅師長的架子來教訓人,你無非就是比別人早學了幾天醫罷了。”
“你這是想造反嗎?”知秋冷冷的說:“現在師父不在,我在這里就是最大的,我只想問你一句,你想沖撞師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