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我病了。”楊姍白了蘇北辰一眼道:“我想讓你給我爸看看身體。”
“伯父怎么了?”許若夢詫異的問道,她知道楊姍的父親身體一向是很好的,這一次是怎么了?
“身體有些抱恙,他有些排斥鎂國這里的醫生,所以我才來找蘇北辰看看,據說他的醫術不錯的樣子。”楊姍微微一笑道,只是蘇北辰敏銳的撲捉到,她的笑意有些勉強。
“這點可以完全放心,在我們一診堂,如果他說自己的醫術第二,那么沒有人敢稱自己是第一了,包括我爹也是這樣的。”
提到蘇北辰的醫術,許若夢眉飛色舞的夸了起來,仿佛蘇北辰的關系跟她很親密一樣。
“你父親怎么了?”蘇北辰看楊姍似乎是有些難言之隱,恐怕她父親的病情不是普通的病情,一定是另有隱情的。
“這個……等你看了實際情況以后在說吧,現在我不太方便跟你說是怎么回事。”楊姍猶豫了一下道。
“姍姍,有什么話難以說出口嗎?”許若夢也察覺到了楊姍的話里有話,她有些詫異的問道。
“若夢,有些事情,我只能跟他說。”楊姍說著看了蘇北辰一眼道。
“好吧……我知道。”許若夢點點頭,她站起來笑道:“你們家的倉庫里好多好玩的東西,我去那里看看,你們聊。”
“好的。”楊姍站起來道:“謝謝你若夢,以后我在向你解釋怎么回事,只是你千萬不要介意。”
“放心吧,我不會介意的,我們兩個的關系,還需要說這些嗎?”許若夢微微一笑,然后轉身向外面的倉庫里走去。
“到底怎么回事,現在可以說說了吧。”見許若夢走了出去,蘇北辰淡淡的問道。
“蘇北辰,這一次,你真的要幫我。”楊姍的臉色有些凝重了起來。
“具體怎么回事?你爸病的很重嗎?”蘇北辰詫異的問道。
“他的病……不能說是病,按照華夏迷信的說法……那就是,他中邪了。”楊姍有些為難的說出了這句話。
“中邪?”蘇北辰愣了愣,隨即搖頭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楊姍有些狐疑的盯著蘇北辰問道:“從他種種表現來看,就是中邪了。”
“呵呵,你父親是位善人,他一生積下的陰德功德無數,不管是在厲害的東西,也不可能近他身的,所以說,他不可能是中邪了。”蘇北辰笑道。
“可是……這幾天他有些瘋瘋顛顛的,見人就咬,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還時不時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我們請過一些唐人街有名的風水先生,得出的一致結論就是……我爸沾染上一些臟東西了……”楊姍有些為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