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做過手術嗎?”知秋向沒有走遠的病人問道。
“做過啊,闌尾炎,把闌尾給切了,不過蘇醫生是怎么知道的?我是兩個月前做的手術,之前看病你也沒問啊。”病人有些奇怪的說。
“望氣。”蘇北辰微微的一笑道:“去抓藥吧。”
“哎,好的。”病人點點頭,轉身去抓藥了。
知秋有些震驚了,蘇北辰竟然達到了望氣的境界,這讓他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這境界可是連師父也沒有達到的啊。
知秋天資不錯,學了十幾年的中醫,總算是窺到了望氣的一點門道,但也不是很全面,一個人身體的病情,他能說出五六成,剩下的四五成,還是需要把脈問診才行。
他不相信蘇北辰能達到這個境界,因為他覺得沒有人的天資還能比得上他。
“呵呵,望氣?”知秋冷笑了一聲道:“這個境界,連師父也不敢說完全達到吧,你竟然說你達到望氣的境界,可笑。”
“大師兄……”知柏善意的想提醒一下他,蘇北辰醫術了得,的確是達到了望氣的境界。
“你閉嘴。”知秋冷冷的盯了知柏一眼,把他的下半句話給瞪回了肚子里,他認為知柏是勸兩人不要傷了和氣。
可憐的知秋,沒有人告訴他蘇北辰的厲害之處,拉以接下來,有他哭的。
“大師兄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蘇北辰雙手一攤,無奈的聳聳肩膀,然后接診下一位病人。
“如果你真的能望氣,那就不要把脈,說說病人的情況。”知秋冷笑了一聲道:“小師弟,你敢嗎?”
“大師兄這是想和我賭一把嗎?”蘇北辰收回了正要把脈的手問道。
“不錯,我是想和你賭一把,你敢不敢?”知秋淡淡的一笑道。
“當然,如果大師兄有興致,我們不妨玩一玩,不過,既然是賭,那我們總得有些彩頭吧。”蘇北辰笑道。
“你想要什么彩頭?”知秋冷笑道。
“算了,我要的彩頭你也給不起。”蘇北辰同樣冷笑了一聲,他的性格就是這樣的,對方想玩,行,我陪著你玩,但前提是你要輸得起才行,輸不起,趁早滾一邊去。
“我來判定吧。”許哲也從后院走了出去。
“師父……”知秋和蘇北辰同時起身拱手道。
“不過你們要記著,同門之間,僅限切磋,千萬不在因為這樣傷了和氣。你們兩個的醫術,其實我心里都有數,現在開始吧。以診斷、治療方案為判定的基礎。”
“是……”兩人點點頭,一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