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楓的人追來了,剛才被我解決了,不過我們在不走的話,恐怕會有麻煩。”蘇北辰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圍了上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酒吧里的人,他們有混黑的,也有酒吧里的保鏢,但大多數是一些光著膀子,混身上下紋著花花綠綠紋身的男人。
“晚了,已經走不了了。”許若夢有些無奈的說,眼前的這架勢,看起來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不相干的人,現在都滾出去。”一個男人關掉了酒吧里的音響,四處掃了一周。
看得出來這家伙在這里是相當有威嚴的,他這一句話放出去,現場所有的人都老老實實的離開了,然后有幾個小子把酒吧的門反鎖,將蘇北辰和許若夢兩個人結結實實的圍了起來。
“你爸剛剛揍了周楓一頓,然后我們又在這種場合里玩樂,這原本就不是一件很明智的事情。”看眼前的情形,今天是不能善了了,蘇北辰有些苦笑的說。
關音響的男人走到了蘇北辰的跟前,他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然后右手一伸,馬上有一位小混混殷勤的為他點上了一根雪茄。
“知道我是誰嗎?”男人向蘇北辰吐了一個煙圈道。
“不知道,你是誰?”蘇北辰反問道。
“媽的,連我們的豪哥都不認識,你還敢來這里消費?”有一個打扮的十分非主流的黑人上前罵了一句。
“我來這里消費,就一定要知道他是誰嗎?”蘇北辰反問道。
“當然,這里是豪哥的場子,你們不知道豪哥是誰,就敢來這里消費?”黑人又說。
“我就要呵呵了,我拿著錢想到哪里消費就到哪里消費,難不成我去街邊吃一頓小吃,還要問問賣涼皮的老板叫什么?”蘇北辰感覺到蛋疼,這些人他媽的到底是什么邏輯?話說回來了,他們真的有邏輯這回事?
“你……”黑人上前就想找蘇北辰的麻煩,但是被那個自稱豪哥的人攔住了。
“你們兩個,面生的很啊,我以前從來沒有在這里見過你們。”豪哥圍著蘇北辰和許若夢轉了一圈道:“情人?”
“不是……”許若夢沒好氣的說:“你查戶口嗎?”
“我不查戶口,我也不關心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豪哥搖搖頭,他轉身道:“K1怎么樣,剛才掉下去摔死了沒有?”
“豪哥,還有一口氣,現在已經緊急的送往醫院了,應該死不了。”人群外面有人回應道。
“死不了就好,免得我還要給他安家費。”豪哥點點頭,他繞過了蘇北辰,走到了許若夢的跟前道:“小妞,不錯嘛,你是怎么知道酒有問題的?”
“傻子也看得出來有問題?”許若夢沒好氣的說:“這種低劣的手段,也就騙騙無知的少女罷了。”
“好嘛,看來是個老江湖啊。”豪哥呵呵一笑道:“你們知道我的馬仔剛才磕的是什么藥嗎?”
“不知道。”許若夢看了豪哥一眼道:“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這藥是他下的,也是他自己端起杯子喝的,這跟我可沒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