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口口聲聲說自己懂男人,但是他卻連自己的這點小心思都不懂……剛才的話幾乎就是胡說八道。
“給你講個故事吧。”蘇北辰道:“有一個年輕人,去廟里拜訪一位禪師,向他請教心靈平靜之道。”
“禪師一言不發,先去劈柴,又去打水,接著把柴放入灶中點燃,用大壺燒水,然后在細細的一個又一個的擦拭著杯子。”
“在這期間,年輕人一直在這里看著,直到大師把杯子放整齊,他才恍然大悟的說‘大師,您的意思是要善于從生活中體驗人生?’”
“大師怎么說?”許若夢覺得這是一個很具有哲理的句子,她充滿好奇的問道。
“大師放下了手里的活計,他憤怒的說:我剛上班,正在這里忙著呢,別他媽的來煩我。”蘇北辰道。
許若夢一怔,隨即放聲大笑了起來,這個段子起始的地方,她一直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富有哲理的段子,但是她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一個笑話。
“蘇北辰……你,你講的笑話,反差太大了……真的太大了。”笑話雖然并不是很好笑,但是許若夢笑的卻幾乎直不起來腰了。
“呵呵,笑一笑就好了,剛才的郁悶一掃而空,有沒有這種感覺?”蘇北辰微微一笑道。
許若夢止住了笑意,她微微的點點頭道:“是的,我現在心里好多了。”
“所以,有些時候看開一點就好,放下你身上沉重的枷鎖,退一步,海闊天空。”蘇北辰淡淡的說。
“謝謝你蘇北辰。”許若夢有些感覺,她這才發現蘇北辰不是懂女人,而是懂她。
“不謝,天不早了,下午沒吃飯吧,一起吃點東西吧。”蘇北辰笑道:“今天晚上我陪你散散心。”
“我不餓,我想喝酒。”許若夢搖搖頭道。
“女人不是只有在失戀的時候才會喝酒嗎?”蘇北辰道。
“我已經失戀了。”許若夢微微一笑,她笑的有些苦澀:“今天他回來的時候,我去找他,他的表情很冷漠,很淡,你知道我當時的情緒是什么樣的嗎?”
“你當時的感覺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從自己的腦袋上澆下來一樣。”蘇北辰微微一笑道:“我是這樣感覺的,對不對?”
“對,我當時感覺就像是一盆冰水從頭上澆下來一樣,澆的我透心涼。”許若夢道:“我覺得,我該對他死心了。”
“那今晚,就當做是你的失戀日子吧。”蘇北辰笑了笑道:“走,去喝酒吧,我今天晚上舍命陪你。”
“一定要喝醉。”許若夢想了想道:“我沒醉過,也沒失戀過,所以我想嘗嘗醉酒和失戀的感覺是什么樣的。”
“必須喝醉。”蘇北辰微微一笑道:“不管怎么樣,今天晚上我陪你。”
“好。”許若夢點點頭道:“我現在是不是很丑?剛才哭了那么久,一定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