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緣吧,有些東西,我們確確實實勉強不來。”蘇北辰笑了笑,他正色道:“師父覺得,華新父子來到這里,是另有企圖?”
“不是懷疑,而是他們兩個來到這里,確實是另有企圖。”許哲點點頭道:“他們華家的醫術,在國內雖然不及最近崛起的神醫那般刺眼,但也算是獨具一秀。他們在國內生活的好好的,為什么會費盡周折,來到鎂國來?”
“發展中醫?讓中醫在國外遍地開花?”許哲呵呵笑了:“這個世界上或許會有這樣的人,但絕對不會是華貴那種目人無人的人應該有的想法,他所想的,應該是如何快速的斂財,這種人,唯利是圖,根本不可能會做這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的。”
“那他們來這里,到底圖的是什么?”蘇北辰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許哲吐出了這幾個字道:“不過對于他們父子,我們以后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我明白。”蘇北辰點點頭道:“我覺得,華新不會就這樣善罷干休的。”
“如果就這樣算了,他們華仁堂的臉往擱?”許哲笑了笑道:“他們來到鎂國,費盡周折開了這么大一家中醫診堂,一定會有所圖的,如果他們就這樣認輸了,反而會顯得有些不太現實。”
“那我們以后真的要小心提防著了。”蘇北辰神色微微的的些凝重。
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種感覺很不舒服,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被人在暗處盯上了一般。
“呵呵,也不要想多了,兵來將檔,水來土淹,我們這里不比華夏,他們就算想來找點什么麻煩,也要拈量拈量自己有沒有個能耐。”許哲笑了笑,他在唐人街這里幾十年了,說話當然有底氣。
“我知道,師父。”蘇北辰微微的點點頭,和許哲一起向前走。
“師父……不好了,出事了,一診堂出事了。”就在這個時候,梁峰一溜煙似的跑了過來。
“什么事情,別慌。”許哲的眉頭一皺道。
“剛才有個重病號來到我們這里看病,現在昏迷在地,醒不了了,而且脈像與心跳時斷時續,恐怕,恐怕是不行了。”梁峰吞了一口口水。
“真是怕什么什么就來啊。”許哲點點頭道:“我馬上回去看看。”
當幾人趕回一診堂的時候,只見一診堂圍了一群滿滿的人,這里有警察,也有救護車,一群穿著白大褂的老外顯然是附近的醫院的人,他們正對一名病人進行搶救,那名病人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他雙眼緊閉,沒有一點知覺。
不停的加大電擊的流量,病人的身體重重的向上傾起,一連擊了數次,那名一直測著血壓和心跳的護士對著主治醫生搖搖頭。
那名大胡子的老外主治放下了手中的電擊器,他翻開了病人的眼皮,只見病人的瞳孔已經有擴散的跡像了,他不由得搖搖頭道:“記下病人死亡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