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開始吧。”女孩道。
“可能會有些痛,因為這寒毒是千年冰寒之毒,一經進入人體,就會交結在人體的五臟六腑之間,如果我下手的話,可能會動及你的經脈,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知道,別廢話。”女孩閉上了雙眼,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那我開始了。”蘇北辰說著取出了九根金針,右手微微的一抖,只見九根金針便分刺在女孩的胸口處。
越是用這八玄金針,蘇北辰越是感覺這套金針的獨特,因為這套金針與普通的金針不同,金針上布滿了靈氣,它可以最大程度的發揮出針灸的功效。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玩得轉這套金針的,哪怕就算許哲,也不能完全發揮出這套金針的全部功效,但是蘇北辰不同,他可以輕易的把這套金針的東西給完完整整的發揮出來。
這也是許哲為什么要把這套金針送給蘇北辰的原因,他覺得金針渡命,本來就是天下有德者居之。
女孩腦門上冷汗淋淋,寒氣糾結在奇經八脈之中,蘇北辰現在是強行把她身體中的寒毒給拔出來,這種痛苦就好像是抽絲剝繭一般。
不過令蘇北辰佩服的是,這個女孩從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盡管她痛的面色都微微的有些發白,但是她還是咬緊牙關撐了下來。
半個小時以后,蘇北辰終于施針完畢,只見女孩胸口那青紫色的掌印已經變淡,雖然沒有完全消失,但至少看起來沒有那么恐怖了。
“三天內,你還需要第二階段的針灸,因為我現在的能力有限,至少需要數次,才能完全將你身上的寒毒拔掉。”蘇北辰收起了金針道。
女孩默然不語,她只是默默的穿好了衣服,然后抬起頭道:“我真的死不了嗎?”
“我說死不了,就死不了。”蘇北辰說這句話的時候自信滿滿,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說過的一句話:“只要是病,我都能治。”
今天說的話,和昔日說的話一樣的霸氣,不過這個想法只是在蘇北辰的腦海里一閃而逝,他的記憶仍然像是碎片一樣,想要從碎片里把自己昔日的記憶給完全拼湊起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你最好是三天后找我一次,我是一診堂的人,因為你的毒還沒有拔完。”蘇北辰想了想道:“另外你在與高手對訣的過程中,氣海受損,半月之內,最好不要妄動真氣,否則的話,你的實力將會大打折扣,而且永遠也恢復不過來。”
“知道了。”女孩有些沉默,她顯得面無表情。
“沒事的話我先回了,不然的話我朋友該著急了。”蘇北辰收好了金針,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他轉過身的那一瞬間,他只感覺到脖子一涼,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后頸上,卻是那名女孩返身上來,用一把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嗎?”蘇北辰微微的感覺到有些無語,這女人完全就是恩將仇報嘛。
“你是誰。”女孩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