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許家家傳的八玄金針,真的很好用。”蘇北辰一邊說一邊取出金針來,他用金針,在梁峰身上扎了幾針,柔軟的金針在夜色下顯得有些顫抖。
“你……你現在能認清楚穴位嗎?現在天黑了啊。”許若夢有些心驚擔戰的看著蘇北辰。
現在的月色雖然好,但是畢竟天色已經晚了,蘇北辰真的能準確的認出來穴位嗎?
“能啊,我感覺你們身上的穴位,就好像是一個放大的點一樣,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蘇北辰認真的說。
“真的,你確定?”許若夢明顯的不相信,蘇北辰的針灸難道是天生的不成?
不過想想,這家伙在這里兩天,所做所為已經是驚天動地的了,他就算真的能認出來穴位,這也不足為奇啊,畢竟以前他是沒有接觸過了,而他也是一位中醫初學者。
話說間,蘇北辰已經施針完畢,他刺穴的方位絲毫沒有偏點,一板一眼極其精湛,給幾人刺了穴位以后,他收回了金針。
許若夢目瞪口呆的看著蘇北辰,一時間神色有些復雜了起來。
“怎么了,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蘇北辰有些詫異的看著許若夢。
“沒……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你太厲害了。”許若夢感嘆道。
“施針而已,沒有什么厲害不厲害的,你一樣可以做到的。”蘇北辰笑了笑。
“不,我只能用普通的毫針給人針灸,這種高難度的金針,我是用不來的。”許若夢搖搖頭,她神色復雜的看了蘇北辰一眼。
不錯,這種高難度的針灸法,她是用不來的,因為金針的質量太過于柔軟了,沒有一定的功底,是根本駕奴不了的。
“而且這種針,除了我爸,還有……大師兄,之外,其他人是根本用不了的。”許若夢道。
“哦,是嗎?我不覺得啊,我覺得用起來挺得心應手的啊。”蘇北辰愣了愣,他收起來了金針。
“只能說,你是一個妖孽。”許若夢嘆道:“他們什么時候會醒?”
“馬上……”蘇北辰拍了拍梁峰的臉道:“喂,醒醒,天黑了,我們要回去了,梁峰……”
叫了半天,梁峰總算是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他茫然的四周看了一下道:“啊,天黑了,天黑了就睡覺,叫什么叫。”
“回去睡,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這里有章魚晚上會爬出來的。”許若夢沒好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