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不敲門就走進來了?”蘇北辰感覺到無比的蛋疼,他覺得許若夢有種惡人先告狀的嫌疑。
而且你明知道這樣看著不妥,還睜著兩只多大的眼睛在我身上瞄來瞄去,這樣真的合適嗎?
許若夢感覺自己是偷偷摸摸的看,但是蘇北辰卻覺得,她就是直勾勾的瞪著雙眼看,而且那眼神……有種迷醉的花癡感。
“我……我忘了嘛。”提到這個,許若夢的臉又是一紅,她不自由主的盯著蘇北辰的身體猛看……
“好看嗎?”蘇北辰苦笑,他雙臂曲起,秀了一下胸肌……
許若夢下意識的點點頭,但隨即她又搖搖頭,然后緊接著回過神來,尖叫了一聲,逃一樣的躥了出去。
蘇北辰無奈的搖搖頭,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嘛,他又不怕少塊肉?
穿好了衣服走出去,發現許若夢手足無措的站在他的房門外,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姑娘一樣。
“你……有事嗎?”看她的模樣,蘇北辰有些詫異的問。
“我……我想看看你到底怎么樣,看你受傷了沒有。”許若夢不敢直視蘇北辰,她低著腦袋訕訕的笑道。
“我說了沒事。”蘇北辰笑道:“你看我昨天不是好好的走回來了嗎?而且師父已經為我檢查過了,我的身體沒有一點問題。”
“沒事就好,我只是……只是……擔心你。”許若夢始終不敢直視蘇北辰,她低著頭道:“去練早課吧,大家都在等你了。”
“哦,那好。”蘇北辰點點頭,和許若夢一起向后院走去。
一診堂開張的時候,許家老爺子的真正目的就是在鎂國培養一批中醫人才,把中醫帶到鎂國來,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外國人對中醫根本不買賬,雖然鎂國流行針灸,但事實上他們對中醫還是有種排斥感的。
因為他們崇尚科學,在他們認為,中醫所依據的陰陽五行,是根本沒有任何的科學依據的,所以他們排斥。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以至于一診堂到現在依舊是空蕩蕩的,根本沒有那種在華夏時門徒滿堂的現像。
所以這個大院里,只有許哲父女,以及四位弟子,不過現在蘇北辰是一位新成員了。
許哲對待徒弟,有時候很慈祥,但教育方面卻很嚴格,在一診堂,也有著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早上的時候必須起來做早課,他們的早課就是一種從道家吐納演化而來的養生功。
許哲的規定是,不管刮風下雨,哪怕就算天上下冰雹,這里的規矩也從來沒有壞過。
當蘇北辰來到這里的時候,只見知柏,知非還有梁峰,都在跟著許哲擺著一個怪異的姿勢練習養生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