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右手向著透明的拱橋一指,只聽咔嚓一聲,一道裂痕出現在透明的拱橋上,這座橋是巫神在修建自己陵墓的時候建造出來的,是以透明石英制成,非常的堅固,但是這家伙隨手一指,竟然讓堅硬的石英橋碎裂,看來這家伙不能小看啊。
“現在,我們可以說很多廢話了。”黑袍人陰側側的笑了:“任命吧,你們回不去了。”
“孫子,你激怒我了,你到底是誰。”蘇北辰的臉色有些難看。
雖然現在他的實力是天境,在這個世界上都少有敵手,但是畢竟他還達不到那種傳說中的飛開遁地的實力,現在他們所在的廣場,與對面的彼岸相差了數百丈,要是這橋斷了,想過去的話,恐怕真的有些難了。
“我和你本來就是敵人,就算激怒你了又能如何?”黑袍人笑了笑,絲毫沒有把蘇北辰的威脅放在眼里。
“那好,那我們現在能心平氣和的談談了,你到底是誰,我們夫婦兩個跟你有仇?”蘇北辰經歷過的險境多了去了,他不相信這一次真的會被摔死,而且之前玄機和許婆婆均說過他可能會有一劫,或許,這是他的劫數也說不定呢。
“我說過,我們已經是老朋友了。”黑袍人陰側側的一笑。
“你別笑的這么陰,我看著不舒服。”蘇北辰皺了皺眉頭道:“我也懶得猜你是誰,因為猜對了也不會加十分,如果你不說的話,那我們就直接開打吧,這沒有什么好說的。”
“呵呵,蘇北辰,你忘記我了嗎?”黑袍人把罩在自己腦袋上的黑袍向下一翻,只見一張令人驚悚的面孔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張面孔,給人一種支離破碎的感覺,因為他的臉上是縱橫交錯的傷痕,他的整張臉幾乎都是用碎片給拼湊起來的一樣。
“蘇廣坤?”李欣悅微微的一愣,她倒先認出來對面這貨是誰了。
“這是蘇廣坤?”蘇北辰也嚇了一跳:“臉都碎成這樣了,你是怎么認出來的?”
“表情。”李欣悅搖搖頭道:“蘇廣坤心機重,而且表情也很陰沉,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可是,他不是死了嗎?”
“對啊,你不是死了嗎?”蘇北辰也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經李欣悅這么一提,他也認出來了,眼前的這貨正是蘇廣坤,可問題是蘇廣坤已經死了啊,這貨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哈哈,我是死了,可是這個世界,已經不在是以前我們所在的世界了,你蘇北辰都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了,那么我死后在重生,也沒有什么難度吧。”蘇廣坤呵呵大笑道。
“真可惜,我已經送薛驚云去找你了”蘇北辰有此無語的說:“你們可以在湊兩個人,在下面吹吹牛,打打麻將,可惜薛驚云注定要在下面孤獨了。”
“蘇北辰,我們之間的帳是不是該算算了。”蘇廣坤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你現在是風光無限,而我,是一個面容被毀,在飛機上幾乎被炸的支離破碎,我是好不容易才拼湊起來的。”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難道你一點也不感覺到愧疚嗎?”
“對于敵人,我為什么要愧疚?”蘇北辰反問道:“別忘了,我們是敵人,不是朋友,你千方百計的想殺死我,然后被我打敗,難道你被我打敗了之后,還指望我放了你以后找到我繼續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