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么說九妹,九妹的醫術是最好的。”就在這個時候,柳柳走了過來:“九妹的家人很早就沒有了,她爺爺如果在的話,她的醫術一定會很高,可惜的是她爺爺走的太早,村子里的苗醫一脈,差點斷了,這些年來,九妹都是自學成才的。”
“哦,原來是這樣。”蘇北辰恍然大悟,其實他早就覺得,這種情況雖然比較特殊,但是這種病情真的不算難治,苗醫的歷史很久,它的起源幾乎是與中醫并存的,而且每個村子里的苗醫,都會有很好的傳承,所以苗醫絕對不會斷。
但是九妹的醫術比較一般,這是蘇北辰疑惑的地方,原來她一直是自學成才,那就難怪了。
“或許,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問我,我是中醫,雖然與你們苗醫有些不同,但歸根結底,起源是一樣的。”蘇北辰道。
“真的嗎?那我有好多地方要問,你什么時候離開?”九妹道。
“要在這里呆幾天,我有些地方需要向你們村子里的人打聽一下。”蘇北辰想了想道。
“那好,這幾天,我有什么問題就要請教你了。”九妹微微一笑道。
“完全沒有問題。”蘇北辰笑了笑。
一眨眼,午后了,經過蘇北辰的煙療法,在場的村大多數村民身體上的不適都漸漸的消失,看恢復的差不多了,蘇北辰就告訴他們可以離開了,不到三點,這里的人就走的干干凈凈的。
楊濤還是比較著急的,因為那種生化篩查的結果到現再也沒有出來。他不停的去催手下的人,一遍又一遍的向那個臨建成的實驗室里跑,可就是沒有一點進展。
“主任,出來了,結果出來了。”直到天快黑的時候,一名助手才拿著手里的東西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出來了,結果是什么?”本來已經眼皮打架的楊濤馬上來了精神。
“初步判定,這是屬于一種新型的病毒。”助手濤濤不絕的向他講起來了這個結果的有關內容。
“鄉親們,結果出來了,我們有信心……”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楊濤的聲音嘎然而止,因為他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偌大的廣場已經變得靜悄悄的了,就連之前在這里的灶臺也被拆的干干凈凈,人早就跑的沒影了好不好。
篝火,歌舞,一向是少數民族晚上的娛樂節目。
在這種深山老林里面,一到晚上,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能夠娛樂的,也只有大家坐在一起開開心心的跳舞,唱歌,少數民族的舞蹈非常具有風情,尤其是苗族女孩披金戴銀的衣服,更是讓人浮想聯翩翩。
“蘇醫生,不去跳一曲?”換上了一身苗族服飾的元心跑到了蘇北辰的跟前坐下。
“讓我拿針可以,讓我去唱歌跳舞,還是算了吧。”蘇北辰苦笑。
“來,蘇醫生,非常感謝你治好了我們寨子里人的病,我代表所有的人敬你。”族長走到蘇北辰跟前,先是干了兩大碗酒,然后這才為蘇北辰倒上一碗酒。
這是他們這里的風俗,和客人喝酒的時候,必須要自己先喝兩碗,然后才能給客人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