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但是已經有些晚了。”蘇北辰道:“我不想與什么人爭什么,但是做為一個女人,你的野心太大了。”
“你有野心,而且你也有與你野心匹配的能力,但是你走的太急了,做人,就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向前走,而不是像你這樣想踩著人上位。”
蘇北辰笑了笑道:“而且,你選擇了踩人的對像,你想把我踩一腳,讓你名利雙收,然后在去追趕林清雅的腳步。”
“而且你還選擇了薛家做為你的后盾,但是你沒有弄清楚一點。”蘇北辰搖著手指道:“我。蘇北辰,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踩我一腳的,你太自信了。”
“蘇北辰,真的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了嗎?”蘇冰云道。
“有啊,你把那個男人推下水去,我們可以商量商量。”蘇北辰指了指薛驚云。
蘇冰云轉身看著薛驚云,她猶豫了一下道:“薛少,你是自己跳下去,還是我推你下去。”
薛驚云盯著蘇冰云,仿佛要把這個女人看穿一樣,但是他失望的發現,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害怕,她沒有一點羞愧或者不好意思的樣子,她就這樣盯著自己和自己互瞪。
“呵呵,前一刻,我們好像還是恩愛的一對啊。”薛驚云笑了,他笑的有些悲哀。
“如果不發生今天的事情,我們的確是很恩愛的一對。”蘇冰云說的很坦然,也很理所當然:“但是你也知道,每個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權利,每個人都會為了自己而戰斗,我也不例外,我不想死,所以,薛少,只好委屈你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薛驚云點頭道:“體會到了,我今天算是體會到了。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錯信了你這個女人。”
“因為你想報仇,我想上位。我們兩個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所以不存在誰對誰錯,況且我們這婚姻,本來就是利益綁在一起的。”蘇冰云道。
“你說的好像是很理所當然的樣子。”薛驚云笑了。
“不錯,我是覺得理所當然。”蘇冰云道:“因為我們兩個之間原本就沒有什么真感情,能在一起,完全是利益與利益罷了。所以我也沒有感覺以慚愧,也沒有感覺以不好意思。”
“蘇北辰,你讓我看清楚了一切。”薛驚云道:“妙慧呢,我能在見見她嗎?”
“你現在還有臉見她嗎?”蘇北辰冷笑了一聲:“一個初入紅塵,帶著一顆慧心的她,早已經被你傷透了心。”
“我對不起她。”薛驚云低下頭道:“但是……我真的很想見見她,哪怕是一在,對她說一句話。”
“晚了。”蘇北辰面無表情的說,我來的時候,她阻攔我。
“你把她殺了?”薛驚云雙眼瞬間變得赤紅。
“沒有,我只是廢去她一身修為罷了。”蘇北辰道:“她入世,本來就是一種修心,修的是心。”
“而你,是她的塵緣,現在她的塵緣斷了,修行結束,所以她會回到三賢山去,繼續修她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