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這個時候,飲酒賞花的人最多,但是今天卻顯得有些冷清,一來是因為剛剛下過雪,氣溫還比較冷,人比較少。二來是……這艘畫舫比平時的畫舫要大上十幾倍都不止,好像是有土豪專門從京城運來的。
江浙的氣溫比起其他的地方還是要高上一些的,雖然前幾天冰天雪地的樣子讓這里看起來像極了北國冰封的世界,但是隨著這幾天太陽的出現,這個地方又變暖了起來,尤其是今天,陽光普射大地,更是有種溫暖如春般的感覺。
這個地方的湖名為青陽湖,湖的面積極大,雖然這艘從京城運來的畫舫很大,但是在湖里,它卻像是一葉小舟一樣。
湖上琴聲叮咚,在畫舫中,蘇冰云一襲漢服,頗有幾分絕代佳人的驚艷,她撫著一個古箏,彈著一首名為高山流水的曲子。
另外一邊的薛驚云品著茶,微微的閉著雙眼細細的聽著蘇冰云彈奏的曲子。
其實憑心而論,蘇冰云這個才女的稱號來的真是不冤,她確實很有才華,且不說她在經商上面驚人的天賦,單是其他的才藝,諸如琴棋書畫茶這一類的東西,她幾乎是樣樣精通。
只可惜她的心思不在才女上,她也不希望自己做一名真正的才女,她希望自己是最有錢的女人,把所有的男人都踩在自己的腳下。
一曲既終,蘇冰云放下了手中的古箏,她笑吟吟的說:“獻丑了。”
“不丑,哪里丑了?呵呵,古箏彈的不錯,音律很好,很凈,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薛驚云微微一笑道。
“咯咯,我們兩個就要成為夫妻了,你要不要這樣夸我?”蘇冰云微微的一笑,她走到了那張古香古色的小桌子上,為薛驚云倒上一杯清茶。
“這跟我們是不是夫妻沒有關系。”薛驚云笑了笑道:“就算我們兩個之間互不相識,你能彈出這樣的曲子來,我也會很欣賞你的。”
“原來我的未婚夫,也是一名雅人啊。”蘇冰云微微的一笑道。
“那是當然,我這個才子的名頭雖然有些水分,但我自認自己還是有些真才實學的。”薛驚云微微一笑道。
“下一步,關于江浙,關于我們的后一步發展,你有什么看法?”蘇冰云為自己倒上一杯水道。
“蘇北辰雖然不在了,但不可否認,蘇家在京城還是一個龐然大物。”薛驚云嘆道:“尤其是今年,其余兩家的老太爺相繼去世,但是蘇家那老頭子,反倒是越活越健康了。”
“這也是天佑蘇家啊,只要那位老人家不倒,蘇家就不能動,所以……忍忍吧。”薛驚云道:“尤其是現在,蘇北辰的事情還沒有人知道,能瞞一時就是一時。”
“你沒有感覺,最近幾天,太安靜了嗎?”蘇冰云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道:“自從蘇北辰出事以后,圈子里一直很平靜,按理說不會這樣的,他的下屬,他的勢力都會瘋狂的反擊的。可到現在沒有一點反應甚至蘇家的人都沒有理會這件事情。”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薛驚云皺了皺眉頭道:“或許是他們對蘇北辰的信心太足了吧,之前蘇北辰遇到過的險情可不止一次,但是每一次他都安然度過,或許他們認為,蘇北辰根本是打不死的。”
“呵呵,真把他當做坎所不能的救世主了嗎?”蘇冰云微微一笑道:“不過蘇北辰這個人,確確實實的創造了不少的奇跡啊。”
“對,他創造了不少的奇跡,要是換了其他的人這樣,他早就被打死,死的不能在死了。”薛驚云對這句話也是深有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