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辰來的時候,她甩下了腳上的一只新鞋子,把自己的鞋子穿上站起來。
“如果我不去,他屬于那種半死不活的狀態,可死不了,但活著也很痛苦。”蘇北辰說。
“怎么說?”云茜皺了皺眉頭,她有些不太明白蘇北辰的意思。
“牽扯到一些不好的東西,你還是別問了,我怕你晚上睡不著覺。”蘇北辰笑了笑道。
“那你打算怎么辦?”云茜問道。
“幫他治病。”蘇北辰說。
“我覺得,你不是一個有圣母心腸的人啊,他可是你的敵人。”云茜笑道。
“當然,前提是他讓出手中所有的利益,讓蘇家從此以后在江浙除名。”蘇北辰說。
“夠嗆,蘇家是那老狐貍大半輩子的心血,難道他真的愿意拱手相讓嗎?”云茜搖搖頭道。
“他不想讓就得死,而且還是那種死無全尸的死法。”蘇北辰笑道:“我看出來了,蘇長河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他同意了我的要求。”
“他瘋了。”云茜愣了愣道:“你不會真的打算治好他吧。”
“打算啊,我保證他不死。”蘇北辰笑道。
“你保證他不死,但是不保證他能和正常人一樣的生活,對嗎?”云茜眼前一亮道。
“不愧是云中仙子,這么快就想出了問題的關鍵。”蘇北辰微微一笑道:“我是這么打算的,我把他身上的病痛除去,但是從此以后,他需要躺在床上。”
“哈哈,那和等死有什么區別?”云茜笑道:“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我聽到你這么說,我很高興。”
“蘇家可能會起一場內訌的。”蘇北辰笑道。
“內訌?”云茜有些不懂。
“你覺得,蘇冰云如何?”蘇北辰問。
“夠狠,手腕夠硬,心夠黑。江浙的圈子里之所以和其他地方的圈子有些不太一樣,有一大部分是因為月宮的原因。而月宮是蘇冰云一手創立起來的,所以蘇冰云的手黑程度,你自己腦補去吧。”
“是啊,蘇冰云是很手黑,這一點我贊同。”蘇北辰頗有感觸的點點頭道:“雖然現在蘇家大部分權勢在她手上,但是我覺得,蘇長河這個人,是喜歡那種大權在握的感覺,他不保能把蘇家所有的大權放開。”
“你的意思是說,蘇冰云對蘇長河心生不滿了?”云茜微微一怔道。
“是,她想放開手腳干一番事業,可是偏偏她的爺爺不放權,這讓她心生不滿。昨天晚上她找到我,完全是蘇長河逼她去找我的。”
“其實她是不想看到蘇長河的病好的。”云茜說。
“不錯,她一點也不希望蘇長河的病好,我今天去蘇家給蘇長河治病,她心里肯定不樂意。”蘇北辰點點頭道。
“那問題就復雜了,以蘇冰云的狠辣程度,她完全會下黑手的。”云茜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