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黃七這種大來頭的人,不是沒有證據,而是他現在逐漸漂白,只要從良,有時候上面還是睜只眼閉只眼的。
因為水至清則無魚,像小混混就像是地里的韭菜一樣,割了一茬,馬上就會有另外一茬長出來。每倒下一個大佬,一旦這個大佬進去,那他手底下的人非但不會樹倒猢孫散,反而會因為爭地盤或者是爭著上位血拼,所造成的后果反而會更加嚴重,所以只要這些大佬們從良了,不是太過分了,那上面基本也不會找你什么麻煩的。
當然,這些家伙們以前做的事情都會被清楚的記錄在案,如果他不才實,馬上可以整了他。
所以黃七的資料在特勤局是備案的,特勤局的情報部門對他的情況幾乎是秒回。
“會不會玩的有些過了?”徐靜有些擔心的說。
“沒事,我能處理好。”蘇北辰對徐靜笑了笑,他冷冷的瞥了一眼那對呆若木雞的姐妹花,然后舉步走下樓去。
黃七的那些保鏢目瞪口呆,他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蘇北辰從他們跟前走過去,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去阻攔。
蘇北辰走下樓的時候,黃七那里已經圍了一群人在對著他指指點點。一個拿著寶馬鑰匙的男人幾乎是嚇傻在了當場,他本來是打算要開車離開的,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天上掉了個餡餅。
不對,是肉山,黃七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座肉山。如果車主在向前走兩步,這座肉山幾乎會砸到他的頭上,那樣的話,后果簡直是不敢想像。
縱然是這樣,那寶馬男也被嚇的混身直打哆嗦。
“咦,是你啊,沒事吧?”蘇北辰詫異的看著那個頭上還裹著繃帶的寶馬男,這貨不是王明祥的老表嗎?上次他差點撞了兩個雙胞胎,然后被蘇北辰狂揍了一頓。
“沒……沒事。”寶馬男對蘇北辰的心理陰影面積相當的大,他看到蘇北辰,不自由主的一個哆嗦。
“認識他不?”蘇北辰指了指黃七。
“認……認識。”寶馬男哆哆嗦嗦的說。
大名鼎鼎的黃七,誰不認識?蘇北辰連黃七都敢揍成這樣,那他的后臺該是多硬啊。想想前幾天自己還要叫人揍蘇北辰這種猛人,寶馬男就直打哆嗦,他決定以后看到蘇北辰絕逼離的遠遠的,這種人招惹不起,只能躲了。
“那就好,一會兒讓他賠你車。”蘇北辰說。
“不……不用了。”寶馬男嚇了一跳,讓七爺賠他的車?說真的,他沒有這個膽量,江浙混的,就算不是圈子里的人,誰不知道黃七是混黑的?而且這家伙的靠山是誰,自己最清楚不過了,找他去賠車,自己是找死還是花樣做死呢?
“怎么不用了?你特媽的很有錢是吧?你的車不用賠?”蘇北辰不悅的說。
“真……真的不用了。”寶馬男快哭了。他真的快哭了,黃七的兇狠是出了名的,他可不想招惹上這種人物,哪有蘇北辰這么逼人的?
“我說用就用。”蘇北辰才不理會這家伙的感受呢,他走到了黃七跟前。
這家伙從三樓摔下來,真的摔的不輕,以他這噸位,如果蘇北辰真的遵守諾言,讓他頭向下落地,那他現在基本上已經廢了,不過現在這家伙也絕對不好受,他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