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為這是一個笑話。”蘇北辰說。
“好好,京城蘇家,漲知識了,我真的漲知識了。”蘇無悔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他站直身子,臉上的笑意又恢復了那種淡淡的陰柔感。
“你知道嗎,月宮是我一手創立的。”蘇無悔說。
“不知道,但我不認為這是你創立的。”蘇北辰說。
蘇北辰并不是在跟這貨打口仗,他說的是事實。從蘇無悔一出場他就看出來了,這家伙充其量是一個變態,像他這種變態,只會變著花樣變著口味玩的人,是不可能有這么大的魄力創造出月宮這種能將圈子里的人綁在一起的組織的。
“不管我是不是這里的主人,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你在這里已經得罪人了,你已經觸動了月宮的逆鱗了,你已經打這里主人的臉了,你說,想怎么辦吧。”蘇無悔說。
“我不想怎么辦,我沒有打誰臉的意思,我說了,我只是想為我朋友出一口氣。”蘇北辰說。
“呵呵,堂堂的京城蘇家嫡系,媒體上吹的像神醫一樣的神醫,竟然會和一個民工是朋友,你在逗我嗎?”蘇無悔說。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蘇北辰笑了笑道:“我真的無心想傷害任何人,我也不想讓月宮的主人下不來臺,原本我是打算走的,等過后在找這家伙算賬。”
“可是這家伙不讓我走,他愣是把臉送上門來讓我打,所以我只好打了。”蘇北辰一幅勉為其難的樣子。
“月宮有月宮的規矩,他不讓你走也是有理由的,我不認為他做錯什么了。”蘇無悔說。
“你們江浙這里,是不是最近幾年過的太平了?”蘇北辰淡淡的說。
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狗屁的月宮,無非就是一些有人脈的人聚到一起罷了。你們自負,你們認為老子天下第一,行,我不去招惹你們圈子里的人這總行了吧。
但是尼瑪一個狗屁都不是的楊立成,竟然了和神醫當面叫板,你這不是作死是什么?看來江浙的有些人安逸日子過太久了,身上的皮癢了,想找打了吧。
“我們的太平,是我們自己爭取來的。因為我們這里的人抱團,所以外來的人不管多有背景,都欺負不到我們。江浙的圈子,也從來不是一個外人能在這里胡攪蠻纏的。”蘇無悔說。
“你很自負嘛。”蘇北辰盯著這家伙陰沉的臉說:“我今天就要跟這個人過不去,我就要弄殘他,你說想怎么辦吧。”
蘇北辰的脾氣已經上來了,這貨真的以為強龍不壓地頭蛇嗎?
“你在弄他一下試試。”
咔嚓……
蘇北辰順著他的意思睬斷了楊立成的另外一條手臂。
蘇北辰既然下手,那就不會容情,況且楊立成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行,你很行啊。”蘇無悔笑了。
“你不會現在才發現我很行吧。”蘇北辰一邊說一邊不失時機的又把楊立成的兩條腿弄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