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蘇北辰搖搖頭,他突然右手巴掌掄圓,對著楊立成一耳光抽了過去。
從一開始踩人的時候,蘇北辰就喜歡上這種簡單粗暴的踩人方式,他不想跟這家伙講太多廢話,也不想施展極樂針讓這貨欲仙欲死。因為那樣的話太麻煩了,蘇北辰是一個怕麻煩的人,所以他就喜歡用這種精純的力道抽人的感覺。
當然,這一巴掌打下來,是大多數人都難以承受得了的,因為混合了天境修為的真氣,往往能將人抽的欲仙欲死。
蘇北辰要是想要這家伙的命,他一巴掌足能將這伙的半邊腦袋抽掉,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因為蘇北辰覺得那樣太便宜他了。
所以這一巴掌的力道,蘇北辰盡可能的讓其柔和一點,盡量不一巴掌就把這家伙打死。
縱然是這樣,蘇北辰這一巴掌也把這家伙的半邊臉給抽碎了。
是真的碎了,半邊臉頰和半邊下巴直接抽的粉碎,楊立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倒在地上,把腦袋深深的埋在了地下,身體像是一條頻死的蚯蚓一樣扭曲了起來。
毫無疑問,蘇北辰這一巴掌是震驚全場的一巴掌,偌大的一個月宮會所一時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想瘋了,這位京城的太子黨是真的瘋了。
不錯,楊立成只是一個小人物,但是小人物身后代表的卻是大人物,楊立成身后的那位,也就是一手創立了月宮的人物,不僅讓江浙地區圈子里所有人形成一個龐大的人脈圈,更讓江浙圈子里的人抱緊了團。
外來戶,不管是背景多么強大,在這里都占不了便宜,因為你得罪了月宮,等于說是得罪了江浙圈子里大多數的人,所以他們會想盡辦法把你弄的服服貼貼的。
楊立成是那位大人物的臉面,蘇北辰抽楊立成的巴掌,簡直是在抽月宮真正主人的臉。
就算他是蘇家根正苗紅的嫡系,就算他現在牛皮哄哄的,但這里是江浙,這個地方有這個地方的規矩,蘇北辰這樣,就是破壞這里的規矩。
不過對蘇北辰來說,所謂的規矩就是狗屁,他相信拳頭大才是硬道理,這個道理不管走到哪里都很管用的。
杜宏義捂著額頭,眼前的一切他已經不忍心看下去了,如果可以重新在來一次的話,他絕對不會帶著蘇北辰跑到這里裝X的。
他早應該想到京城太子黨要會有太子黨的驕傲,就算強龍不壓地頭蛇,江浙這種小地方,也不會放到蘇北辰這尊大神的眼里。
而這樣造成的后果就是……雙方往死里掐,直掐得雙方頭破血流,這是誰都不愿意看到的。
蘇北辰一巴掌抽飛楊立成,這還不算完,他走上前,一腳踩在楊立成的腦袋上冷冷的說:“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跪下來贖罪,二是死,二選一。”
楊立成雖然不能說話,但是他一雙銳利的目光尤自恨恨的盯著蘇北辰,那目光幾乎能把人給吃了。
“信不信,我一腳踩爆你的腦袋。”蘇北辰微微一笑,身上的殺意絲毫不掩飾。
楊立成雖然表情狠,但是他心里在顫抖,因為蘇北辰身上的殺意太濃了,讓他不得不相信如果自己繼續觸怒這個男人的話,他會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給抹殺。
因為他見過那種目光,那目光中含著一絲狼性,楊立成不自由主的低下頭,不去看蘇北辰。
他示弱了,或者說他怕了。
“你還有自知之名嘛。”蘇北辰笑了,他突然一腳把楊立成踹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