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辰的神色有些震動,他站起來,緩緩的走到了電梯前。
因為這個女孩,長得和余江有數分神似,她極有可能就是余江托付自己照顧的妹妹。
在海底集中營的那段時間,可以說是蘇北辰這輩子里最灰暗的時刻,在那個地方能遇到余江這樣的好人,說真的并不容易。
只是蘇北辰遺憾的是那時候自己境界沒有突破,沒能救下余江。但是余江臨終前托付的事情,他一定要辦得到。
那女孩的確是余茵,的確是余江的妹妹,而這個楊立成,則就是余江無比信任的兄弟。也正是因為他的介紹,余江才會去倭國,也正是因為這樣,余江才會去了倭國之后,再也回不來了。
“我哥是不是已經死了。”余茵的神色很平靜,她盯著這個和自己哥哥稱兄道弟的人。
“誰對你說的?”楊立成有些怒了,他的臉色變了變,然后冷冷的說:“余茵,在給你一次機會,馬上去工作,要么你現在就滾。這里是月宮,不是那些下三濫的會所。”
“你說啊?他是不是已經死了,你為什么不敢回答我為什么?”余茵的眼圈微微的有些發紅,她冷冷的盯著楊立成。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做夢,每次的夢境都是一樣的,她夢到自己的哥哥遭遇不測。
而她已經有好久沒有跟哥哥聯系上了,她已經懷疑自己的哥哥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楊立成是個偽君子,這一點是無須質疑的,他落魄的時候甚至連飯都吃不上,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是自己兄妹幫他度過那段難關的。
但是他攀上一個大人物一飛沖天之后便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他看不起自己兄妹兩人,雖然表面上假惺惺的說兄妹兩人是他的恩人,但事實上他卻根本沒有把兩人當成人看待。
就在幾個月前,他突然找到哥哥說海外捕魚可以賺到不少,鼓勵哥哥去國外做漁民,正因為兩人現在缺錢,自己讀書需要很多錢,所以哥哥便答應了下來,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他一去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余茵懷疑,楊立成讓哥哥去國外,根本就不是去捕魚的,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把她給我趕出去。”楊立成揮揮手。
“楊立成,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余茵叫道:“你為什么要那樣對我哥?你為什么要傷害他?他是你的朋友啊,你吃不上飯的時候,你沒地方住的時候是誰幫了你?”
兩名保鏢抓起余茵就向外走去,余茵一邊被向外拖行一邊大叫。
“讓她閉上嘴,以后這個人不準在進入月宮。”楊立成有些惱羞成怒的喝道。
這些保鏢是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憐香惜玉的,隨著楊立成的命令一下,一名保鏢揮起拳頭,就要向余茵的面部砸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條手臂緊緊的握住了那名保鏢的手,蘇北辰的聲音冷冷的傳了過來:“我最看不起對女人動手的人。”
那名保鏢一愣,他抬頭看時,卻見在眼前的是一個陌生的面孔,就在他沒有下一步的反應時,一個拳頭在他眼前漸漸擴大,隨即蓬的一聲悶響,那名保鏢的嘴巴上飆起一團血花,他的身子猛的向后一揚,倒在地上。
蘇北辰接連兩拳砸出,那兩名回著余茵的保鏢幾乎是同時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