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是正在和你匯報嗎?”蘇北辰有些無辜的說。
“要不是你遇到事情了,你會巴巴的跑過來?”金伯有些沒好氣的說。
“我殺了他們的人,如果他們較起真來,對我是個麻煩,五十一區是個獨立的存在,在鎂國政府的文件里面,根本找不到有關它們的建制,他們做事,可不受國際公約的保護。”蘇北辰說。
“你已經惹上他們了。”金伯搖搖頭道:“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沖你來的還是沖林氏科技來的,我也不好判斷,總之以后有什么事情,私下里找我匯報就是了,如果你敢在像這次一樣,有你好看。”
“好好,你是老板,我聽你的。”蘇北辰苦笑道:“沒事我先走了啊。”
“站住,酒呢。”金伯叫住了蘇北辰。
“什么酒?”蘇北辰詫異的問。
“特供,我這里斷頓了,你說你搞出來那么多大動靜,你就不知道把特供的產量提上來嗎?每次就分那么一點,夠誰喝?”金伯說。
“這東西是天才地寶釀出來的,不是那些工業酒精勾兌出來的垃圾好不好。”蘇北辰感覺到濃濃的蛋疼,關于特供酒的這件事情上,他的感覺就是自己挖了個坑,然后自己把自己給埋了。
這些老家伙們喝起酒來簡直是不要命的,在加上這種酒怎么喝都不會醉,這才是這些老家伙們天天纏著蘇北辰要酒的最大原因。
“我不管,不給我帶兩箱來,我把你資料暴給五十一區。”金伯說。
“算你狠……等著明天。”蘇北辰咬牙切齒的說,他現在簡直恨透了這個老家伙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蘇北辰就趕到了江美的總部。
“圈子轉完了,現在終于轉到我這里來了?”坐在辦公桌前的江雁秋站起來笑道。
蘇北辰回京以后一直忙著韓家老太爺的事情,然后又忙著做匯報,所以一直沒有見到江雁秋,許久不見,這女人的女人味越來越足了。
“我昨天才把所有事情忙完,這不就急著趕來了。”蘇北辰拉著她的手,江雁秋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的軟倒在蘇北辰的懷里。
“想我了沒有?”江雁秋咯咯笑道。
“想,簡直想把你吃了。”蘇北辰低頭吻了上去……
“彤彤去哪里了?”蘇北辰問。
“新建的藥廠已經快竣工了,她現在正忙著采購各大設備的問題。”江雁秋坐直身子道:“這一次你的中藥免熬技術經研究相當不錯,很多藥的成分和藥效都最大程度的發揮了出來,所以這一次的生產線是請國外的工程師搭建的。”
“設備問題呢,這個是大問題,我們國內的生產線整體水平還是不行。”蘇北辰問。
“現在就是卡在這里了,我們向得國采購了一批生產線,但是價格方面被卡住了,那洋鬼子簡直就是一個娘們兒,斤斤計較,死咬著他們訂的價格一分也不放……彤彤簡直快氣壞了。”江雁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