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中了柳生真澤的尸魔花,對上柳生真澤這種大師級的人物,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但就在柳生真澤提劍要殺他的時候,卻又出現了轉機。
柳生真澤說村正家主要見識見識蘇北辰,他迫切的想知道蘇北辰這么強的人,如果經過改造以后,將會是怎么樣的一幅情況。
所以就在火山噴發的那瞬間,柳生真澤帶著蘇北辰逃到電梯里面,然后在通道毀滅之前乘坐備用動力趕到了深海實驗室。
整整三天,蘇北辰都盤膝坐在地上一言不發。他的跟前始終擺放著那個音樂盒,谷川由美臨死前那凄慘決絕的表情讓他深深的感到震憾。
我辜負了一個好女孩,蘇北辰心中如是想到,每每想到谷川由美被巖漿吞沒的那瞬間,他心里就感覺到像是刀絞一樣的痛。
他對這個女孩,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想法。頂多只是把她當做朋友,他甚至還因為她倭國人的身份而有些疏遠她。
他也知道谷川由美對自己有意,但他也知道兩人根本不可能有會有什么后果。
可是這個女孩最后以這種慘烈的方式讓他記住了她。
或許是因為絕望,或許是因為接受不了是蘇北辰親手殺死了她的父親,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讓蘇北辰心里有種深深的內疚。
這三天來,音樂盒始終都擺在蘇北辰的跟前,他一遍一遍的播放著谷川由美想對自己說的話,直到這個音樂盒耗的一點電也沒有。
蘇北辰現在身處于一個非常嚴密的隔離室前,這間隔離室非常嚴密,就算蘇北辰全盛的時候想要逃出這間隔離室,恐怕也得耗費一番功夫才行,更何況他現在是修為盡失。
雖然這幾天他用盡一切辦法想沖破自己被封在氣海中的真氣,但是無論他怎么試,卻都顯得很徒勞無功,能力雖然恢復了一點,但是也僅僅是一點,這只是讓蘇北辰能比普通人強上一點,想要恢復到顛峰,如果不找出破解尸魔花的方法,恐怕很難。
就在這個時候,隔離室的門一開,一個熟悉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說是熟悉,那是因為眼前的這家伙身材矮小精悍,脖子極短,看起來就像是一顆大號子彈一般。所以蘇北辰對他的印像比較深,他還記得……這家伙叫村正一木,村正左輔的兒子。
“神醫,又見面了。”村正一木看向蘇北辰的目光里帶著一絲冷笑,他雙手負在背后,在蘇北辰的面前踱來踱去,玩味的看著這個在華夏把自己比的走投無路,幾近切腹的男人。
“我一點也不想見到你。”蘇北辰淡淡的說。
“哈哈,你是不想見到我,因為你以前得罪過我。”村正一木大笑了幾聲,然后他咬牙切齒的盯著蘇北辰道:“是不是很意外?你在比得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恐怕沒有想到過你也會有今天吧。”
“哈哈,蘇北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是你們華夏人最喜歡說的。一年前你比得我幾近切腹,可是現在你又成為了我的階下囚。這種因果,怕是你自己也想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