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什么情況?”蘇北辰問。
“因為基因突變,她……她現在的情況很嚴重,她的左腿已經突變,是右腿的三倍粗,我不敢帶她去看醫生,因為一旦發現這種情況,她會被徹底的隔離開來,如果當局沒有辦法治好她的話,恐怕她會被處死。所以她病了之后我就把她藏起來了。”三野騰說。
“帶我去看看,現在。”蘇北辰說。
“真的嗎?”三野騰猛的站了起來,他的神色有些激動。
關于妻子的情況,他不認為倭國當局有什么好的辦法治好,他完全把希望寄居在了蘇北辰的身上,現在蘇北辰來到了倭國,他妻子康復的希望無疑又多了一些。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三野騰的眉頭一皺,他吩咐過了,不許任何人打擾,是哪個服務員這么不識趣?
門一開,一名服務員托著幾杯花走了進來,她恭敬的把三杯茶擺好,然后一鞠躬便退了下去,整個過程不足三十秒。
“有問題。”唐意眉頭皺了皺,他把茶杯上的蓋子打開,翻了過來,只見這個茶杯蓋子是烤瓷制成的,上面沒有一點異樣的地方他一把將這個蓋子敲碎,翻了過來,只見有一個小小的竊聽器在里面。
“誰做的?”蘇北辰警惕了起來。
“谷川奈的手法,這家伙喜歡玩陰謀,有點像蘇廣坤那種人。非常難纏。”唐意把竅聽器丟在地上踩成粉碎。
“剛死了一個蘇廣坤,又來了一個谷川奈,果然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蘇北辰有些苦笑的說。
雖然谷川奈提防的是蘇廣坤,但是谷川社是村正左輔的附庸,自己遲早要招惹上這么一個人物的,現在他只盼著唐意能早點發威,把這孫子給掐死,好讓自己少點麻煩。
“沖我來的。”唐意笑了笑說:“看來谷川奈已經盯上了我了,他先從我的產業下手,三野君,回頭把酒店里可疑的貨色濾一遍。”
“嗨,我會的。”三野騰點頭道。
“沖你來的,跟沖我來的有什么區別?”蘇北辰有些無語的說:“早點把他搞定了,我也好少點麻煩,這檔次的貨色,應該不入你唐大少的法眼吧。”
“雖然不入法眼,但是他在谷川麻世的身邊比較久,相對而言,谷川麻世相信他比較多一點,不過嘛。麻煩都是人制造的,谷川麻世現在身體有恙。”唐意微微一笑。
“你是說……”蘇北辰似乎明白了唐意的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你先去吧,等我回去后好好的計劃計劃。”唐意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