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服務員一低頭,然后匆匆的離開。
過片刻,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他對著唐意一鞠躬,用倭文說:“唐意君。”
“這是神醫,你應該聽說過他,他是我的朋友,以后他有需要,你要隨時滿足他的要求。”唐意說。
“是。”三野騰向蘇北辰一鞠躬。
“倭國人?”蘇北辰有些詫異,他不明白唐意為什么會相信一個倭國人。
“我是倭國人,但是我和唐意君有共同的目的,我知道關于村正家族的一些事情,我們去包廂聊吧。”三野騰用一口流利的華夏語說。
“好。”蘇北辰和唐意站了起來,三人來到了一個包廂里面。
里面有一張矮小的桌子,三野騰跪坐在桌子前。
蘇北辰感到蛋疼的就是倭國人的坐姿,他們在私人場合要跪著坐在這里,蘇北辰不適合,但出于禮貌,他還是跟著唐意依葫蘆劃瓢的坐了下來。
一名服務員送上一瓶清酒,然后退了下去。
“蘇君……”三野騰突然站起來,對著蘇北辰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么?”蘇北辰感到莫名其妙,這貨向他下跪做什么?
“求你救救我的家人,她現在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三野騰猛的一低頭道:“之前我在新聞上看到你可以治好癌癥,你一定有辦法治好她的。”
“你起來吧,詳細說說是怎么回事。”蘇北辰說。
三野騰這才跪坐了下來,他嘆了一口氣道:“我的妻子,她本來是村正藥企一名藥劑調配師,一直在村正藥企從事藥劑調配的工作。本來我們生活的很好,但是隨著生命之光的上市,我們生活的平靜被打破了。”
“她服用了這種藥?”蘇北辰不確定的問道。
“對,因為工作的便利性,所以她可以弄到這種藥,她對我說這種藥可以改變人的基因活躍程度,最大限度的延長人的壽命。所以她趁著工作的便利,從內部弄出來了一些。蘇君,我知道這是可恥的行為,但是求您能原諒她這種自私的行為。做為丈夫,我也有責任,是我鬼迷心竅,對這種藥產生了興趣,所以我沒有制止她。”三野騰低著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