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洪哥。”羅妍接下了名片。
“你姑媽的兩個兒子,真是有點奇葩啊。”蘇北辰道。
“成天眼里只有錢,唯利是圖,我姑媽的剛好了,又開了這家店,生意火爆,他們不眼紅才怪呢。”羅妍嘆氣道。
“她幾個孩子?”蘇北辰又問。
“三個,剛才那兩個是我的表哥,還有一個表妹,比我小幾個月。”羅妍道:“我姑媽嫁的早,姑丈也死的早,她一個人辛苦的把這幾個人養大,結果呢,他養了幾個白眼狼。”
“華夏有養兒防老的傳統,可后代都是這種人,老了怎么辦?”蘇北辰有此無奈的搖頭。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道:“你表妹是做什么的?”
“嫁給一個有錢人了,闊太來著,不過她屬于那種小心眼的人,一針一線都能看到眼里。”羅妍道。
“去你姑媽那看看吧,指不定她已在那比著你姑媽要股份了。”蘇北辰嘆氣道。
“是嗎?那我去看看。”羅妍微微一愣。
這時,一個打扮的極其入時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的年紀和羅妍差不多,但整個人打扮的珠光寶氣,只是這些珠寶沒有增加她身上一絲氣質,相反讓她看來有種妖艷的感覺。
這位是羅妍的表妹劉倩。
“表姐,你在這兒呢,我找你找了好半天了。”劉倩有些陰陽怪氣的說。
“找我有什么事?”羅妍淡淡的說:“姑媽住院時,可沒見你找過我一次啊,我窮時也沒見你找過我,來找我,有什么企圖?”
“我能有什么企圖?實話跟你說,我剛才見我媽了。她開這么大一家餐廳,里面應該有我的份,但我剛才問了,她說股份都在你這里掌握著?”劉倩問。
“在我這里拿著,姑媽只有一些干股,怎么了。”羅妍反問。
“不怎么,我今天來是想要回屬于我媽的股份的。”劉倩開門見山的說。
“姑媽的股份由我保管,每年分給她干股。這家餐廳是姑媽和我一起開,跟你們劉家沒有半分錢的關系。”羅妍冷聲道。
“沒有半分錢關系?你在開玩笑吧。”劉倩冷笑道:“店是我媽開,你說跟我沒有半分錢關系?誰信?要么你老實把股份交出來,要么我去法院起訴你。”
“去吧,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當初姑媽只要求要一些干股,所以股份都在我名下。隨便你怎么告,我隨時可以奉陪。”羅妍冷冷的說。
“表姐,你以為法人代表是你,股分在你手里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就錯了。法律是給窮人們設,我在港島有背景有人脈,一告一個準。”劉倩冷笑道。
“是嗎?你在港島有背景有人脈,那姑媽生病時,你怎么面都沒露一下?姑媽這些年生病住院你們看過一眼?醫院每個月交的費用你出過一分?劉倩,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人。”羅妍無語的說。
“我樂意,這個世上沒人嫌自己的錢多,不妨告訴你,我老公在法院有關,拼背景還是拼人脈,我隨時奉陪,我要求的不多,就要這家店一些股分而已。”
劉倩繼續道:“不管是多是少都無所謂,但店不能沒有我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