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純金的羅漢棍與從天而降地紅纓槍交鋒,槍尖撞中棍尖,交接處出現一個光點,那一點光太過刺眼,使得周圍的環境反而暗了下去,成為了天地間唯一的色彩。
“轟轟轟轟轟轟轟”兩者的交鋒令天地失色,日月無光。一波波的沖擊波浪呼嘯奔涌,席卷四面八方。強大的力量兜轉繚繞在棍尖和槍尖之上,彼此沖抵,彼此對抗,仿佛歷經亙古歲月的遙遠。到某一個時間點上終于現出分曉,羅漢棍碎了一截
佛子佛孫們召喚遠古佛魂蔽體,是為僧人強大的來源。從無人知曉他們為何能夠召喚遠古佛魂,更無人知曉遠古佛魂為何能夠如此強大,僧人們只是無怨無悔的將一顆肉心奉獻給了佛祖,僅此而已。
隨著羅漢棍斷裂了一截,自紅纓槍上透露出的兇悍力量自上向下貫穿,使得原本平衡的力量格局被打破,德善吼間一甜,噴出一口鮮血。所謂一泄千里,當內部的力量出現缺口,外部的力量就會從缺口中源源不斷地涌進來,形成連鎖反應,造成不可抑制的破壞。
由此,羅漢棍第二節,第三節相繼崩碎,紅纓槍不斷下壓,更廣闊的槍身在云中出現,槍身斑駁,有著青銅的顏色和花崗巖的質地,其中蘊含的每一條紋理都是清晰可見的,印刻著無盡歲月侵蝕的痕跡。這桿紅纓槍誕生的年代一定非常遙遠,否則不會帶來如此古樸滄桑的感覺。
德善和尚步步后退,一步一吐血,羅漢金身法相變得虛幻縹緲起來,手中的純金羅漢棍已然只剩下了一半,看起來敗局已定。卻就在此時,一道圣潔的光從地面上逆向騰起,一些蝌蚪狀的文字飛行過來,纏繞在羅漢棍的棍身上,為其注入了力量。
“不可思議的感覺主持,您果然是佛祖的化身,是佛門的未來。”德善和尚灰敗的面色恢復了血氣,體力隨之恢復,精神大振如同重生。連續后退十一步的他,終于往前邁出了一步,雙手全力推出白棍,“啊呀呀呀呀”金身羅漢法相隨著他的動作全力發動,將長度只有原來一半的羅漢棍逆向推出。
“轟隆隆”終于將從天而降的紅纓槍推回到云層之上,推回到它來時的地方。
洛薩面色煞白,放眼望去,見白骨老祖召喚出的冥界已被凈靈和尚強行破法徹底失去蹤影,永遠無法再降臨在九州上了,發出一聲長嘆“這人妖的很,不是普通僧人。”他記憶猶新,就在紅纓槍即將徹底降臨人間,將羅漢棍截斷,將手持羅漢棍的金身羅漢從中間斬為兩半的時候,金色的佛文浮現纏卷到羅漢棍的棍身上,纏卷到金身法相的身體上,也同時纏卷到德善和尚的肉身上。那和尚仿佛是由此看到了什么,面色破敗如前,卻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一邊嘴中連噴鮮血,一邊青筋暴跳,畢集全力反推長棍,傷痛在他面前完全失去了效力,終于將自己的攻勢擋下。而那個名叫德善的年輕和尚也在用盡全力之后力竭,昏迷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就在那一刻,在佛宗真言纏繞到身體上的時候,他究竟看到了什么,為什么能夠忽然之間忘卻生死,忘記病痛發動反擊呢。
洛薩凝望平平無奇的凈靈和尚,從他始終面帶微笑的臉龐上感到一絲恐懼,暗道“這和尚有些邪性,不會是個妖僧吧”
卻見凈靈和尚保持雙手合十的姿態,緩步走到德善身邊,用右手抵住他的額頭釋放出寧靜的力量。少許,他收回手,德善和尚傷勢仍未見好轉,但凈靈的臉上卻露出滿意的笑容。
洛薩忍不住問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阿彌陀佛,這與施主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