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稍稍一愣,而后正經的問到:“都定好了?我五叔那邊什么都準備好了沒有?”
“瞧你這話說的。”奧偉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你就是再能折騰,還能有我爸跟我大爺他們吃的鹽多嗎?跟他們比起來,你就是個小毛頭。”
于飛給了他一個腦瓜崩,感受了一下那份熟悉的手感之后說道:“你就是那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典型,先去睡覺吧,有啥事到明天再說。”
奧偉明顯還有聊天的欲望,不過在于飛塞給他兩盒中華煙之后立馬就閉嘴了,因為他知道,要是再聊下去的話,這兩盒中華肯定是要被收回的。
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煙之后,奧偉沖他倆的背影喊道:“倉庫里面的床昨天剛剛曬過,枕頭什么的都在柜子里面,你自己知道在哪的。”
于飛回手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之后,頭也不回的擁著石芳來到倉庫。
這一夜他流失了很多精華,以前還會因為外溢而浪費許多,但今天一點都沒浪費。
猶記得不知道在哪里看到過一個笑話,不過被改編成許多個版本,其中有一個是說有一對夫婦餓了好幾天,男的提議說做那事吧,聽說既能當飯吃又能當酒喝,女的無奈之下也就答應了。
經過了一番龍爭虎斗之后,男人走路都是輕飄飄的,感慨了一句古人誠不欺我,不過就是后勁有點猛。
那個女人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說還沒吃飽呢……
……
夜里開始下的雨,到了第二天早上都沒有停,再加上雨點均勻的打在倉庫的頂棚上很有一種催眠的感覺,所以直到楊木匠父子的到來,于飛才迷迷糊糊的醒轉過來,此時身邊的石芳已經不在了。
“小飛,咱農場里的那輛房車是你新買的啊?”楊超眾面帶興奮的問道。
于飛定了定神,而后說到:“昂,在京都跟朋友一塊買的,這不是想著以后孩子多了能用得上嗎?”
楊木匠說到:“以后孩子多了,花錢就更應該注意一些,別掙一個花倆的,那樣早晚有一天會敗空的。”
他這一開口,楊超眾立馬縮著脖子不說話了,對于飛伸了個大拇指之后就向著工作區走去。
于飛笑了笑對楊木匠說到:“人家在搞活動,一次買兩輛可以便宜不少呢,也沒花多少錢。”
這是昨天晚上就跟石芳商量好的事情,不能說這輛車子是別人送的,就說自己花錢買的,要不不知道別人會怎么說呢。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馬上用錢的地方就多了,手里盡量留一些備用的資金,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楊木匠說到。
于飛點點頭表示受教,楊木匠也沒有再說什么,點上根煙后就往倉庫內部走去。
稍微整理了一下頭發,于飛迷迷糊糊的就出了倉庫大門,一陣攜裹著雨滴的風吹在他的臉上,頓時就使他精神了起來。
下雨并沒有耽誤農場的日常工作,那輛熟悉的貨車依舊停在大棚的門口,大棚里面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些人影在晃動,那是早起干活的摘菜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