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
譚陽忍不住回頭去看。
郁清清的聲音,她當然再熟悉不過了。
可是如此冰冷的語氣,卻是讓他心頭一顫。
難道說……
剛才郁清清去李婆婆房間的時候,
又哭得泣不成聲,將那位未來的女總裁給交換出來了?
可是……
不對啊!
自己在門口這么久,
根本就沒有聽到小姑娘在里邊哭!
將悲傷給悶在心里,
的確比放聲大哭更加悲痛。
可這并不符合交換那位女總裁的原理。
畢竟,如果沒有流淚,
就滿足不了新陳代謝這個因素。
那么郁清清,也應該不會和那位女總裁交換才對。
等等……
忽然,譚陽看見小姑娘放在裙擺中間的兩只手。
緊緊的攥著裙擺,甚至都將百褶裙的褶子都褶皺了一些。
一瞬間,譚陽想起了上學期,清茶奶茶店剛開的一個情景。
因為奶茶店和擺地攤不同的關系,
小姑娘更多時候,需要微笑的去迎接客人。
但是郁清清的性格卻是內斂得有些過分的那種。
所以譚陽就發現,每當小姑娘看起來大大方方的時候,
其實每次都是捏著裙子,就好像是專門為自己鼓氣似的!
所以……
那如同未來那位女總裁的冰冷聲音,
并不是未來的郁清清,
而就是他無比熟悉的那個小姑娘!
只是,譚陽還有個疑惑……
“你在開什么玩笑?”
不等譚陽開口,
張茹燕就皺著眉頭幫他問了出來:“什么院長的男朋友?”
“我是院長,譚陽哥哥是我的男朋友,有問題嗎?”
郁清清微微昂起下巴,目光冰冷的看向張茹燕。
盡管她的雙手還是有些緊張時候的習慣,
但在旁人看來,她的氣質儼然已經比平時時候強勢了許多。
“開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是院……”
話說一半,張茹燕頓了頓。
那個老太婆走了……
郁清清,還真可能是院長!
要知道,以前自己照顧郁清清的時候,
李婆婆就對郁清清非常好。
而郁清清也會依靠自己的能力,
無論是獎學金,還是擺地攤,
多多少少都會用在福利院上。
記得在那個時候,
自己還向郁清清抱怨過。
而抱怨的內容就是,這些錢花在福利院上,
還不如直接交給她……
“婆婆的交代,我現在就是院長。”
郁清清再次申明,“張阿姨,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婆婆的遺囑拿給你看。”
而張茹燕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張茹燕就算是不信都不行了……
這丫頭敢把遺囑的事情說出來,
就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是我離職的補償金,這都是合同上寫著的!一共五萬。”
張茹燕咬了咬牙,抬頭朝郁清清說道。
顯然,現在已經失去了拿到更多錢的機會。
于是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拿到本該屬于自己的那份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