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清輕輕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
譚陽也將聲音放低。
“那你……知道之后，還會像上次那樣，對清清好嗎？”
李婆婆雙眼無神的望著譚陽。
仿佛連眨一下眼皮，都會耗光她的所有氣力一樣。
“當然會。”
譚陽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雖然吧……我還是更喜歡現在的清清……”
看了一眼旁邊的大總裁。
郁清清不由皺了皺眉頭，在他耳邊說道：“要說我的不好可以私底下，跟李婆婆說這些做什么？”
顯然，她是在照顧李婆婆的情緒。
至于譚陽還沒有徹底習慣這個時候的自己，
即便是譚陽不說，她作為一個站在世界之巔的女人，也完全能夠看得真切……
不過，譚陽卻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繼續說道，“但是她畢竟也是清清的以后，我覺得……雖然兩個人的性格雖然有點不同，但是本質卻是一樣。”
“哦？”
李婆婆不由來了好奇，“你倒是說說……清清她們……哪里是一樣？”
“對我來說的話，她們都不會害我。”
譚陽笑著說道：“盡量方式可能有些不同，但她們都是對我好。比如害羞的那個清清，會悄悄在早上給我牛奶面包的早餐，而現在的清清，則是直接買了房子和車子，把鑰匙直接扔給我。”
“呵……呵呵。”
李婆婆欣慰的點了點頭，“這就對咯！雖然……我以前看到清清現在的模樣時……也有些驚訝，甚至被嚇了一跳……”
“但是就跟你說的一樣，不管是哪個清清，她們都對我這個老太婆很好很好……”
李婆婆稍稍轉了轉頭，雙眼看向天花板。
仿佛在她的瞳孔里，已經出現了第一次看見未來的郁清清時的畫面。
對此，譚陽也并不覺得奇怪。
畢竟壓抑未來的郁清清所用的小白瓶，得用去醫院開的精神科的藥才行。
在沒有小白瓶之前，未來的郁清清肯定也出現過。
而最早見過這樣的郁清清的人，
無疑就是看著小姑娘慢慢長大的李婆婆了……
“清清啊，她就跟我自己的孫女似的……”
李婆婆喃喃著。
郁清清立刻蹲下身，在旁邊握住李婆婆的手說道：“婆婆，我……本來就只有你這一個長輩。”
譚陽轉頭看了一眼郁清清。
哪怕是仍然有著驕傲冰冷的氣質，
卻又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溫柔。
“好……好好好。”
李婆婆連連點著頭，隨后又看了看譚陽：“可惜啊，不能看到我孫女結婚咯！我現在……應該是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婆婆，你先別說這種話……我保證，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和譚陽的婚禮，我肯定！”
郁清清堅定的朝李婆婆說道。
而譚陽則是在心里暗嘆一聲。
不愧是女總裁，說話就是比小姑娘要奔放許多。
以小姑娘的性格，恐怕說自己是她男朋友都會害羞得不行。
結果這位女總裁倒好，直接說和自己結婚去了……
“小譚……那你，會娶清清嗎？”
這時，李婆婆又朝譚陽問道。
“我啊……當然會。”
譚陽也點點頭，立刻給予了李婆婆答案。
“看來清清沒有騙我。”
李婆婆將目光落在郁清清身上，“她說過，在你們的未來，你們早就已經是非常和睦的夫妻了……”
“哈？”
譚陽愣了一下。
情不自禁的，他便轉頭看向了身邊的郁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