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劇本上寫的已經不一樣了,再有被撞傷后不應該滿臉血肉模糊之類帶點血嗎?我身上這太干凈了吧?還有這腦袋上的繃帶誰幫我包扎的?這太敷衍不合邏輯了,劇組連點血漿也沒有嗎?那道具也太……窮……”
問橙最后一個窮字還沒說出口,綴不語提著一桶紅色的不明組織推開圍觀的人群,沖著問橙潑了上去,愣是將問橙要說出口的窮字堵在了嘴里。
“這是我媽投資的劇,你一個替身好好拍別提一些有的沒的!讓你躺下你就躺下,這桶血漿算送你的大禮!”
綴不語說著就要抬腿踢問橙的腿,問橙腿快的閃避她的攻擊,順便借著歪身子將身體重心移至在身旁助理胳膊上的空隙,從還在整理衣服的助理身上成功搶回手機。
問橙動作之快讓被誤潑血漿的助理根本沒反應過來,再想奪回手機的時候,問橙已經躺在地上了詢問導演可以不可以開始拍了:
“導演!我被爆炸沖擊波已經吹趴下了!這樣可以清退現場無關人員開拍了嗎?”
問橙專門選了個不會讓自己被青銅劍硌到后背的姿勢趴好,準備隨時開拍,反正是趴地上自己又不用表演,具體怎么拍完全不用跟劇組較真,自己有工資就行了,怎么躺地上不是躺啊,趴著還是另一種躺著賺錢呢。
“好,清場,通知B組可以讓男演員的替身跑過來救人了!各就位預備!開!”
問橙聽清導演喊的話以后的忍不住偷偷微轉腦袋利用視線最大化打量四周,她倒要看看這跟自己搭戲的男替身什么樣子。
只可惜問橙剛一動腦袋就被導演喊停了:“停!B組讓男主替身回位,重來!女替你見過重傷的人亂動嗎!你是身負重傷半死不活的人!腦袋能動嗎?趴地上不動才是傷員正常狀態!”
“導演!重傷疼到抽搐不行嗎?我這是入戲了!”
“不行!老實的趴那,把自己當個死人!否則卷鋪蓋自己走回市里!”
導演吼完問橙便又對著對講機喊到:“B組準備,各就位預備!開!”
問橙這次記住了,不能亂動,老實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裝死人,但就算問橙本人不掉鏈子了,她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那還是問橙沒聽過的鈴聲:“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愿意用幾世換我們一世情緣,希望可以感動上天,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見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當我在踏過這條奈河橋之前,讓我再吻一吻你的臉……”
這個陌生的鈴聲讓問橙問橙一度覺得自己聽錯了,聲音不是從自己身上發出的,甚至她還像其他人一樣到處尋找著聲音的來源,直到聽到導演的怒吼聲:
“卡!卡!卡!你到底行不行!拍戲隨身帶手機!手機不關靜音!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連最基本的行規都不懂,你這樣的演員是誰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