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聽了這話后有些納悶，他伸手指向大樓前方的不遠某處天空，“那里不是入口嗎？”
掌柜聞言后看了看，然后就搖搖頭，“這樣看不出來的，得等拓空者們去探測，入口處的氣流最為活躍異常，拿到數據后他們才能判斷出具體的入口位置。”
“……哦。”
江臨覺得古怪，他看了看那片天空，想再追問什么，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問。
拓空者們到了之后就開始著手安排探測事宜了，他們應該是在路途上時就已經聯系到了相關人員，所以下車后已經有人在接應了，工具也都很齊全。
江臨看到有個女拓空者正拿著一個儀器邊走邊看著，走到他身邊時江臨還探頭看了看，不過那儀器上顯示的東西他壓根看不懂。
“他們不會肅清周圍的普通人嗎？”江臨小聲問掌柜。
“不會，只要不礙他們的路就可以，大家見到他們是會自覺讓路的，不會妨礙到他們辦公。”掌柜抬了抬下巴，給江臨指了指。
果然，那個女拓空者在走路時身邊的人都自動遠離，所以哪怕她一直在關注儀器也沒有任何人擋路，一路暢通。
這種關系就很和諧了，不存在一方跋扈一方抱怨敵對的情況存在。
正在這時，江臨有聽到什么異動，好像是從上方傳來的，他一抬頭，就睜大了眼睛。
有一個迷你飛機正在上空飛旋著，他都能看清坐在副駕駛的人正拿著儀器時不時擺動著。
這是空中和地面雙探測啊。
“走，去那里看看。”掌柜眼尖發現了什么，用胳膊杵了杵江臨，然后當先朝著那里走去。
“你是最早發現空中異常的嗎？”
似乎是拓空隊隊長的三十多歲男性正在那里詢問一個白衣服的女生，而白衣女生旁邊站著的女孩正是剛才在書店街上說出重要信息的人。
“是……我下班回來就感覺到路上越來越亮，然后抬頭一看就發現那邊的區域有團云凝聚，很快的時間內就蔓延到周邊了。”白衣女生伸手指了一塊區域。
她這一指，江臨神色更顯狐疑了。
他朝著天空看了看，眉頭不禁皺起。
“你們呢，看到的也一樣？”
隊長又問旁邊的幾個人。
這些人應該是已經被詢問過，被證實是最早見證空氣異變的人。
“我抬過兩次頭，一次還正常，一次時已經蔓延挺大了，這么一大圈范圍都是亮的。”這個男人答道。
“我也是。”
旁邊有人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