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關外關上盡為血染,赤紅一片。
此時的云水長城,劍門關下篝火通明。
不多時,一名踏浪使得急報,正自東而來。
她見得關樓廢墟上的洛羽背影,行禮而拜:“啟稟道子,天之橋傳書來報,北部壁壘大陣損耗至極,不得已之下丹老、劍圣、界王、風師等被迫應戰,不敵珈男。此戰此戰”
見踏浪使遲遲不開口,周遭眾人紛紛焦急詢問。
而踏浪使卻顯得有些猶豫,顯然這消息極為不利,她怕影響士氣。
洛羽則道:“說吧,此戰如何?”
“諾。”踏浪使垂首似有哀容道:“丹老本就虛弱不敵那妖女,被吾帝、天后等冒死救回,可可界王、風師卻不幸隕落!”
“什么!?”
“界王、風師隕落了!”
眾人霎那色變。
只見踏浪使悲傷道:“清老另有絕筆,欲呈道子。”
洛羽嘆息一聲:“念吧。”
只見踏浪使起身,手起傳音小劍烙字于前,悲壯念曰:
「吾,奉命鎮守天之橋,今界王、風師憾隕,眾已累傷,六千山海衛士犧牲殆盡,然邪攻勢未衰,前途難卜。若天之橋壁壘健在,吾當生還覲見道子。如壁壘失守,當埋骨天橋,身膏野革,無顏面山海。他日天地若安,您為圣戰之尊,乘龍艘過天橋海口時,如見波濤如山,那便是吾等來見殿下了。
——清九仙,絕筆。」
一時間,眾人為之動容,已是咬牙熱淚盈眶。
可洛羽卻頭也不回的說道:“傳令天之橋,地仙隕、尊者上;尊者歿、太一赴絕不可叫邪眾踏足天之橋一步。同時,令起水靈族征兆山海衛赴天之橋,以做后備。”
“道子!”那踏浪使猛然震驚抬頭。
龍丘飛皇不忍,咬牙道:“道子啊~夜幕已至,天之橋危若累卵,決戰吧?”
“道子~決戰吧!”
一時間,身后道眾紛紛請戰聲四起。
可洛羽卻決然搖頭:“時機還未到來,還未到啊~”
他揮手道:“去吧。”
那踏浪使只得咬牙行禮:“諾!”
劍門關廢墟之中。
透過殘磚斷壁,洛羽眺望著北方暗沉的天際。
不遠處,盤坐不動的木閆邪一直盯著洛羽的背影。
似乎知道木閆邪一直看著自己,洛羽有些好奇的問道:“夕陽西下,暗夜將至,你不想問為何我還不決戰?”
木閆邪打量著洛羽未有佩劍的腰際,聲音平淡道:“有些,但更好奇你的劍?我記得你的劍很厲害。”
對于木閆邪關注的方向,他似乎早已習慣:“到時候你就看到了。”
“什么時候?”木閆邪追問。
洛羽轉過身來:“快了。”
他走到了木閆邪的身旁靠墻而坐,依舊望著北方:“你剛回來,其實沒必要到此,不過還是得謝你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