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賦少口中的將死之人是指中了無相圣魔影,已然遭受重創不久便要徹底石化魂墜九幽的河上公。
丹老略一側目,余光掃向河上公所在,隨即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皎潔壞笑而視賦少:“這年輕時啊醫人醫慣了,醫者父母心嘛!難得見個斬了三尸的半仙兒怪可惜的,師兄您說是嗎?”
賦少白眼朝天,揮手不屑一顧:“嘁~去你的醫者父母心,少惦記本少,本少可是來看戲的。”
見賦少油鹽不進的模樣,丹老只得苦笑。
因為他方才提及河上公是斬了三尸的半仙,便是在暗示賦少,此人定是得了開天經,必與五行宗淵源頗深,而你賦少再怎么說也曾是五行宗的二代宗主,總不能不管吧?
賦少何等人物?別說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敗頂小老頭,就是五行宗全死光了,他都不會乍一眼,顯然這是不會入套了。
“聊夠了嗎?”
此刻,被嚴重忽視的墨靈圣主已怒視向了丹老和賦少。
賦少則挑眉斜眼看來,顯得有些不喜:“呵~蕞爾小魔,怎么甲子未見便不認識本少了?”
墨靈圣主自然識得賦少,自己在幽冥界可險些折在這賦少手中。
他隨之哼笑:“原來是您啊,只是本座不知是該稱您一聲天機義子洛賦,還是幽冥之主帝釋天呢?”
顯然,此刻身處山海的墨靈圣主根本不懼賦少,因為誰都可以看出,此刻賦少不過是元神之體,再也不是那幽冥界的帝釋天了!
而他這話的意思,便是在提醒賦少,你如今已不是帝釋天、這里更不是幽冥界,別說你賦少只是天機的螟蛉之子,就是親兒子本座也不懼!
賦少似乎毫無怒意,反而灑脫而笑:“~廢話還真多,到底還打不打?”
此刻,墨靈圣主直接忽略了已無再戰之力的河上公,掃視向了賦少和丹老二人。
魏長青可是老對手大覺后期,而這賦少元神之體,實力應該在大覺中期左右,如此即便二人聯手亦不可能勝自己。
想到這兒,他露出一抹邪笑:“也好,本座就先收拾了你二人”
“誒~!”
話未說完,賦少便雙手抱后腦,舒懶地靠坐浪頭一臉隨性道:“蕞爾小魔啊~恐怕你搞錯了,本少可是來看戲的。”
見此,墨靈圣主眼中閃現狐疑,詫異道:“哦~!賦少還真是位聰明人哪?”
賦少輕笑一聲,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眼中卻隱現精光:“你應該清楚,本少對你可沒興趣。”
墨靈圣主頓時嘴角翹起,邪異而笑:“~審時度勢之能,非賦少莫屬啊!”
顯然,這洛賦確實不打算出手了,至少現在還不愿。
恐怕他是在等待時機,在等一個人的到來好漁翁得利,而那個人定是洛羽無疑!
但據自己所知,魏長青早就被賦少囚禁,而這賦少竟然能和魏長青一同有說有笑的出現在這里,便說明洛賦與洛羽之間很可能已達成了某種利益平衡!
此不得不防,為今之計當以雷霆之勢迅速除掉魏長青,如此失去了大覺后期的魏長青助力,即便洛賦與洛羽二人可能聯手,到時也奈何不得自己分毫。
此刻,丹老正看著作壁上觀的賦少,愁眉裝可憐道:“師兄啊!難道你真的要看這魔頭禍亂山海?”
賦少則不羈而笑:“這不是有你醫者父母心嗎?哼~再說”
他臉色沉了下來:“山海又不是本少的山海!苦臉給誰看?”
“你這!”丹老無言以對。
而墨靈圣主則獰笑而視丹老,故作噓唏之態:“魏長青啊,十萬載了,當年的故人早已凋零殆盡,叫人難免噓唏不已。哎~本座素來仁慈,便送你一程去見故人吧。”
丹老樂呵呵的說道:“不得不說,你這副臭皮囊換得倒是真不錯。小老兒倒還真想看看,過了這么久,你的實力是不是也像這臉皮一樣厚。”
說著,他已一步佝僂踏步而出,腳下丹花竟憑空乍現,頃刻綻放八方!
一時間,漫空爛漫花粉,飄香百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