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不可為,那就不要遲疑,趕緊主動出手,先將方浩然給救下來再說吧!”失望不已地長聲嘆息一句后,祁連派中那位渡劫后期長老輕輕搖了搖頭,隨意丟下一句滿心不甘的話語,之后也不管眾人的反應,直接離開座席,轉身去向其他地方,顯然是打算徹底此次的行動了。
“那種事情,可是要違反生死擂臺挑戰規則的,我們那樣做,不太合適吧?!”聽到自家門派長老明目張膽地指使眾人插手正在舉行的生死擂臺比試,祁連派的那些修真者們,全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完全不能確信他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話,有幾個反應較慢的人,甚至還情不自禁地反問了一句。
“哼,你們所做的小動作難道還少嗎,哪一件不是違反規則的事情,現在再多做一次,又能怎么樣?難道我們祁連派精英弟子的性命,還比不上你們那早已經丟失殆盡的臉面重要?!”聽到自家門人那句迂腐到極點的問話,正準備轉身離去的祁連派長老立刻厲聲怒罵起來,顯然是對他們不滿到了極致。
“是,是,長老所言正是,我們一定不會坐看方浩然遭受致命危險的。”看到自家長老如此大動肝火,剩下的那些祁連派修真者們再不敢有半點異議,立刻不約而同地齊聲稱是,順著他的心思回答道。
聽到眾人如此這番毫不遲疑的回答,這位祁連派長老這才慢慢舒展開自身緊繃無比的臉面,繼續語重心長地教育他們道:“你們要記住,在這現實無比的修真界中,只有真正的利益才是我們應該關注的東西,其他的虛名、顏面,全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該拋棄的時候,立刻就要毫不猶豫地拋棄!”
“與一位精英弟子的身家性命相比,稍稍損失一點顏面,實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情況,你們完全無需對此有半點顧慮。為了實現這一目的,就算真正出了什么問題,也有我們祁連派擔著,其他人即便有什么異議,也不會給我們造成半點不利的影響!”為了堅定眾人的信念,稍稍教訓他們一番后,這位祁連派長老隨即又語氣一轉,將其一流頂尖修真大派的氣勢擺出來,以之作為眾人最為堅強的后盾。
“謹遵長老的教訓,我等一刻不敢有所遺忘!”看到自家門派長老毫不在意地將祁連派的利益給凌駕在修真界中流傳了無數年的生死擂臺挑戰規則之上,直接指使眾人在必要時刻迅速插手臺上正在舉行的生死大戰,剩下的那些祁連派修真者雖然覺得那種做法稍稍有點過分,但是依舊興奮不已地應承了下來。
在任何一個修煉世界中,教派宗門之類的勢力,固然要講究名聲、顏面一類的東西,但是其最本質的要求,還是要為集體內部的各個個體的利益服務,一旦違背這一基本原則,其存在,差不多就要徹底走到頭了,就算暫時茍延殘喘地吊著一口氣,最終也持續不了多長時間,必定會迅速走向滅亡。
而現在,祁連派這位渡劫后期長老的言論和做法,顯然是將這一原則給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境界,甚至都有了一點是非不分,唯我獨尊的意思在里面,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絲毫不憚于踐踏任何一個自己有能力踐踏的規則,完全不將其他任何東西看在眼中。所謂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說的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既然已經打定主意隨時救援遭受危險的方浩然,祁連派的那些修真者們,自然對生死擂臺中的局勢更多了幾分關注,等到躬身送走那位渡劫后期長老后,立刻做好所有的準備,緊張無比地注視著情況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