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道長,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指點賴星輝大師!
“這是被打擊成失心瘋了吧,還是說想炒作想瘋了吧,居然想要指點公公,他就不怕落人口舌嗎...”張韶呢喃道,可是看著李雨異常認真的表情,卻不直到該如何評價,知道李雨是真的想要指點自己的公公啊。
賴星輝也不知道是被李雨認真的表情感染了,還是被氣的,表情同樣認真起來,肅然道。
“哦?你說你指點我,說說看,你要怎么指點。”
李雨頓了頓,對身后的李歡說道:“紙墨筆硯...嗯,紙就不用了,在我房間里,你應該認得吧,之前讓你學書法你說沒興趣來著。”
“哦...”
李歡小跑回李雨的房間里,拿出了所謂的文房四寶。
看著李雨的文房四寶,在場的人都笑出聲來了,連賴星輝都突然噗哧。
“你難道還當場畫畫不成?用畫畫的方式來教導老夫?”
“正是,貧道畫藝不驚,無法用言語發表評價,不過透過畫的方式,還是可以的。”李雨風輕云淡的笑了笑。
很快,李歡將文房四寶拿了出來,說是文房四寶,其實就只有一支毛刺很多沒清理過的毛筆,還有一盒不知道用了多久沒用完的英雄牌墨水。
“有意思,真有意思,沒想到我賴星輝還有這么一天,被人以【畫】教之。”賴星輝失笑道:“怎么,沒有宣紙,需要不需要老夫借你?”
賴星輝的話立刻讓周圍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就連那些原本一臉肅然,面無表情負責磨墨的西裝書童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些人真覺得是李雨被打擊的失心瘋了,都準備叫精神病院的醫生來當場診斷一番....
李雨卻是拿起了自己有些老舊的毛筆,感慨道:“好久沒用毛筆了,上一次用還是小時候老媽逼我學書法的呢...”
懷念一番后,李雨有些笨拙的打開了英雄牌墨水,然后用毛筆直接沾里面的墨水。
旁邊的賴星輝又是忍不住失笑道:“你用毛筆之前不用蘸水的么,就這么上了?”
李雨卻是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實在是太久沒有用過毛筆,隨便吧...其實用不用毛筆也沒有什么關系。”
“唉...我的意思也只是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而已,倒沒想到你這么...有趣...”賴星輝搖搖頭道:“你這沒有宣紙的,畫在哪里?想要以畫教訓老夫的話,好歹也把畫畫出來吧,不是么?這連畫都沒有,怎么教訓老夫?”
“畫紙啊...當然是有的。”
“你準備畫哪兒?”賴星輝饒有興趣道,現在他的心態已經不生氣了,純粹當一場笑話來看:“坦白說,老夫還真的想看看你的畫了,看看你能畫出什么東西來教訓老夫...”
周圍的其他人看著李雨的表現也不生氣了,純粹將其歸類為了氣急敗壞的表現,笑著準備看表演呢。
李雨尋思片刻后,笑道。
“天地為紙,何處不能畫?”
竹筆點墨,星星揮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