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良翰早已經看明白了,如果要求唐天出手救他們的話,反而只會成為拖累。
甚至很有可能,所有人都交代在這里。
白閑本來就不是凌云殿之人,若是能夠活著離開元界戰場的話,還能夠給他們報信,甚至報仇。
尤其是,凌良翰分的很清楚,唐天活著的可能性,可比他們高太多了。
唐天眉頭微挑,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道:“放心,沒遇上的話,我無能為力,既然遇到了,我看誰還能傷你們。”
唐天眼眸中閃爍著寒光,對待不擇手段的人,他只會更加不擇手段,在對方的強者到來之前,首先便閃身來到了溫欣榮的旁邊。
在溫欣榮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白閑兄,你……你這是?”
溫欣榮臉色大變,額頭的青筋都在抽動,難以置信的看向唐天,嘴唇都在哆嗦。
“都這個時候了,還演?”
唐天嗤笑一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本就是圣殿之人,只不過年幼之時,就拜進了凌云殿。也正是因為年幼,什么都不會的時候,是最不容易被人懷疑的。”
“而你,就是圣殿這一次,安排進入元界戰場的重點妖孽之人,隱藏的很不錯,可惜了……”
唐天的手,如同一只大鉗子,緊緊的扣著溫欣榮的脖子。
“白閑兄,你在說什么?我……我怎么聽不懂?我溫欣榮自小就是孤兒,又怎么可能是圣殿之人?”
唐天的話,讓溫欣榮震驚不已,只是他此刻臉上慌亂的神情,不知道是被看破了,還是在擔心會被唐天掐死,整個人都顯得十分不自然。
“隱藏的很好,如果我不是得到了項尚天的所有記憶,還真不知道。不過就算不知道,也沒什么,你能夠在這么多強者的圍攻下,逃出來找到我,并且將我引到這里來,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唐天神色淡漠,卻并沒有看震驚無比的溫欣榮一眼,而是看向柯鎮白,淡然道:“柯鎮白,你是想讓我幫你宰了這個競爭對手呢,還是識趣點,把路讓開?”
方才唐天先下手為強,趁著溫欣榮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暗自以封魂術,控制住了對方的神魂,至于肉身的話,更是被自己一只手鎮壓,哪里還能翻出天來?
溫欣榮也是作繭自縛,自以為沒有人能夠看出來,卻并不知道,唐天早就什么都知曉了。
不然的話,以溫欣榮的資質和實力,想要輕而易舉的就控制住的話,還真沒那么容易。
唐天暗自嘆了一口氣,這凌云殿在凌云夢的管理下,當真是積弱已久,不然的話,圣殿哪里那么容易就將自己的力量,滲透進來?
現在連苦心培養的妖孽之輩,都是圣殿的人,等于是在給圣殿培養人才,能不悲哀嗎?
唐天覺得,有必要這次出去之后,幫凌云夢梳理梳理,整頓整頓凌云殿,不然的話,只怕凌云夢就算實力再強,也很難保得住千瘡百孔的凌云殿。
想想看,連太上長老都是圣殿的人,要謀害凌云殿年輕一輩的妖孽,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不過,這一次圣殿的算盤,打錯了地方,非要去先針對唐天,這就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反倒是將圣殿安插在凌云殿的人,都給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