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二皇子告罪自辯之后,——這是御史臺彈劾人的固定章程,被彈劾的人無論是誰,既被御史彈劾了,首先就該告罪,然后才是自辯、舉證力證自己清白。
二皇子雖是皇子,在朝廷的律例法度面前,一樣得“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當然也不能例外。
但告罪自辯之后,二皇子立刻組織了反擊。
你五皇子能指使御史彈劾我,我難道就不能指使御史彈劾你了?
大家私下里都是肆意妄為慣了的,誰還能沒點兒見不得人的事了,都不用怎么費心去挖,隨隨便便一搜羅,已經要不完了。
于是五皇子也跟著被彈劾了,還不止十一條罪狀,足足被羅列了十八條。
五皇子當然也要告罪自辯。
跟著又一條條舉了證,這條所謂的“罪狀”是因為這條,這條根本就是莫須有,這條倒是有,但他事先也被蒙在鼓里,都是底下人膽大包天打著他的旗號在肆意妄為。
總之除了“御下無方”這一點五皇子認了,其他他都不肯認,堅決捍衛自己的“清白和名譽”。
兄弟倆作為這些年來儲君的唯二“熱門”,當然都是擁躉者眾多,追隨者眾多。
一時間兩派在朝堂上掐得天昏地暗不算,私下里也是摩擦不斷。
顧笙卻知道,這些只是開胃的前菜而已,大菜正菜還在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上桌。
但既然前菜都已經上了,大菜正菜絕不可能不上了,遲早總會上,哪怕其中一方不愿意上了,另一方也絕不會允許。
因為發現自己的異能竟漸漸在流失,給她帶來的不安與恐慌才稍微好了些。
——卻是前幾天有天早上起來后,顧笙正打算跟之前一樣,引異能全身都游走一遍。
忽然就發現,她能凝聚調動的異能連平時的一半都不到。
她心里立刻涌起不好的預感來,等接連再試了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后,她心里的感覺就更不好了。
難道,懷孕真會影響到她的異能調動?
可她明明吃得好睡得好,身體明明沒有變弱啊,總不能是受的激素變化和她身體其他變化的影響吧?
之后幾天,事情的發展應證了她的猜測。
她能凝聚調動的異能果然一天比一天少,一直掉到只剩大概十分之一后,才總算沒有再流失。
問題是,十分之一的異能能頂什么用的,除了能弄一些糊弄人的小巧,真到了關鍵時刻,譬如前兩次的出其不意和有驚無險,怕是連自保都難。
想再像以前那樣以異能輔以藥物醫術救人,自然也不可能了。
關鍵她不知道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若只是持續到她生完孩子,做完月子之后,就慢慢的給她回來,還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