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瓷笑道:“我就是想著顧大夫還要上課。那我讓我的車夫先送顧大夫吧,送完了你再來接我也不遲……你就別推辭了,我給你準備的羊肉鹿肉可不少,靠你自己可搬不動。”
顧笙失笑,“以我的力氣,還真搬得動,再多都搬得動。不過我總不能帶著那么多肉去上課,這樣吧,讓薛小姐的車夫先送我去了醫學堂,再去一趟金吾衛裴大人家里,把肉放他們家吧,我和相公回頭直接去他們家吃就是了。”
頓了頓,“就是這樣一來,薛小姐就得多等一會兒了,真是不好意思。”
薛瓷忙嗔道:“顧大夫怎么又跟我客氣呢,誰家……反正都知道不是外人,實在用不著總這么客氣。谷雨,你去讓孫叔準備出發吧。”
顧笙便辭了薛瓷,出了私房菜館后,坐上她的馬車,先去了女子醫學堂。
晚上,她把郭將軍竟親自進京為郭宓出頭的事,還有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了趙晟,“之前就知道郭將軍挺疼郭宓的,還是沒想到會疼到這個地步。相公你說,他背后會不會已經有人,已經選好碼頭了?”
“若是還沒有,我們能不能借這個機會,把郭將軍也拉大皇子船上呢?真到了那一天,比的肯定是誰的拳頭更硬,誰手下能打的人更多,旁的都是虛的。”
趙晟聽她說完,思忖了好半晌,才緩緩道:“除了九邊總兵,也就只有郭將軍這樣的武將,手里才有真正的兵權了。可承宣離京城還是太遠了,真到了那一天,也來不及啊,除非他是大同總兵宣府總兵。”
“況且,誰也不知道他背后是不是已經有人了,若我們貿然前去,他背后又的確已經有人,那不是反倒暴露了自己?即便他背后沒人,他也未必愿意摻和,他們在承宣城枝繁葉茂的,日子不知道多好過,何必要趟渾水?他也不止郭氏一個女兒,還有那么多兒孫,總不能不為兒孫著想了。”
顧笙皺眉,“也是,他能走到這一步,一味的兒女情長、意氣用事怎么可能。他能親自進京一趟,肯把郭宓的棺木帶回去,還好歹替她出了一口氣,已經很不容易了。”
“但我還是覺得,不管能不能成行,總得試一試……不過相公你說的也對,承宣還是遠了些,真有事兒了,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那算了,這事兒就當我沒說過吧。”
趙晟卻又道:“我明天還是打聽一下郭將軍到底在哪里安頓,再做下一步打算吧。這天兒眼前就要放晴了,他肯定會盡快離京,若真想拉他也上船,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顧笙忙道:“你這什么意思呢,你不是才說容易暴露自己,這不自相矛盾?”
趙晟道:“雖然有風險,但收益也大,還是值得一試的。我明天中午去找一趟阿訣吧,他明天好像正好不當值?若阿訣也覺得可以冒險一試,那我就去與郭將軍談。”
“等我告訴了他是二皇子害死的郭宓,他能知道我們是二皇子的敵人,卻不可能猜到我們背后的是誰。如果他愿意合作,那就后面再大家一起努力,看能不能把他調任到大同或宣府,不就是近水了?”
顧笙聽得直點頭,“這個辦法好。郭將軍雖然在承宣城日子好過,但我不信他就不想升遷,不想繼續往上爬,爬得更高了。之前只是沒有契機,所以他安于現狀,一旦有了契機,可就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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