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小貴子捧著二皇子的鞭子回來了。
二皇子一把接過,在手里試了兩下,便直接朝郭宓甩了出去。
郭宓身上立刻火辣辣的痛,“啊……殿下饒命……好痛,求殿下饒命……啊……”
可惜無論她怎么慘叫求饒,鞭子還是雨點兒般又快又密的落在她身上,很快她便全身都找不到一塊不痛的地方,只能狼狽的在地上來回打滾兒了,以期能少受點兒罪。
同時想著二皇子也是血肉之軀,總有打累的時候,那她就能暫時解脫了。
二皇子卻是越打越來勁,把郭宓想象成了顧笙,把她的慘叫求饒也想象成了顧笙的慘叫求饒。
賤婦,你不是很硬氣不屈,連死都不怕嗎,那你現在求饒做什么?
你求饒也沒用,今兒就是你的死期,不把你活活打死了,難消本王心頭之恨!
郭宓就叫得越發凄慘了,“殿下饒命,饒命啊……真的好痛……殿下饒命……”
可惜還是沒有用,二皇子仍赤紅著眼猙獰著臉,一鞭一鞭,半點不知疲倦的在往她身上招呼著,“賤婦,竟敢威脅本王……還敢給本王下毒,逼本王寫那樣的東西……本王打死你……將你碎尸萬段,再扔到亂葬崗去喂野狗,你才知道本王的厲害……”
郭宓又痛又恨,一瞬間生吞二皇子的心都有了。
憑什么她就要遭遇這些,錯的又不是她,二皇子奈何不了姓顧的賤婦,便拿她來撒氣,有本事,他直接對付姓顧的去啊,說到底還不是欺軟怕硬,算什么男人!
既然求饒沒有用,軟的沒有用,就別怪她也給他來硬的了。
郭宓想著,忍痛尖聲喊起來:“住手,住手……我讓你住手沒聽見呢?你是皇子沒錯,我卻也不是軟柿子,由得你想打就打,想殺就殺。我今兒來二皇子府,是許多人都知道的。”
“我夫家襄陽侯府也不是沒名沒姓的人家,我娘家父親更是一方指揮使、二品大員,又自來最疼我這個唯一的女兒。二皇子想殺我滅口可以,但在那之前,你最好想清楚殺了我之后,會給你帶來什么不好的后果,你又到底劃不劃得來。”
“反正,我父親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我枉死,無論如何,都會查明真相,替我討回公道的。二皇子自己衡量吧,是封好我的口,讓我絕不會多說一個字劃算,還是殺了我,給自己惹來一大堆的麻煩,甚至影響到您的大業劃算……啊……”
話沒說完,身上再次火辣辣的痛起來,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二皇子又開始抽她了,簡直快瘋了。
為什么姓顧的威脅他就有用,自己威脅就沒用?
軟的硬的都不行,到底還要她怎樣!
二皇子一邊甩著鞭子,一邊喘著粗氣罵道:“你是個什么東西,竟也敢威脅本王!那賤婦好歹有一身的本事、有一身的膽識,是個真正的厲害角色,全靠的是她自己。你又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學她威脅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