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笙給曹云舒做完后續護理,又給她收拾完,讓她睡得更舒服些后。
孩子也洗好包好了,睜著一雙才哭過、像黑寶石一般清澈的眼睛,簡直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顧笙不由小聲贊道:“這孩子眼睛可真有神,我接生過那么多孩子,還真少見這樣的。以后一定是個聰明孩子!”
柳蕓香也笑道:“可不是,頭發也好,還不哭不鬧的,真的一點不像個才出生的孩子。”
鐘媽媽童媽媽在一旁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都是托趙太太和趙老太太的福,我們少夫人和哥兒才能母子平安,今兒可真是個好日子,我們爺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怎生高興呢!”
顧笙又抱了小家伙一會兒,便把他放到了曹云舒身邊,“讓他們母子單獨待一會兒,對云舒對孩子都好。不過得有人寸步不離的守著才是,省得云舒不知不覺中,壓著了孩子。”
童媽媽忙笑道:“趙太太放心,我一定會眼睛都不眨的守著少夫人和哥兒,直到少夫人醒來的。”
鐘媽媽則道:“趙太太和趙老太太肯定都餓了吧?快去外面歇會兒,吃點兒熱飯熱菜吧,不然少夫人醒來,肯定要說我慢待貴客,不對,該是慢待恩人了。”
柳蕓香笑嗔道:“妹子這話的意思,是我和笙笙原來一直是客人呢?枉我們還一直拿這兒當自己的第二個家,原來不是。行吧,我們以后會有當客人的自覺的。”
說得鐘媽媽直笑,“說錯了說錯了,趙老太太和趙太太當然都是自家人了,我是高興得傻了,才會話都說不利索了。”
一面請了顧笙和柳蕓香出去。
待婆媳倆緩過氣來,吃上飯了,才忙又趕去前面的小廳,打發榮安太妃婆媳派來的嬤嬤們去了。
柳蕓香這才笑著與顧笙道:“云舒這生的也算順利了,我本來以為,她得天黑后才能生下來呢。她這是頭胎,生上十幾二十個時辰,都是常有的,幸好天還沒黑,就母子平安了。”
顧笙笑著點頭,“我算的也是天黑以后,但她那么勇敢,又一直全然配合我,自然能順利得多。呼,這下好了,等阿訣哥過些天回來,能給他一個交代了。”
柳蕓香笑道:“是啊,總算沒辜負阿訣的托付。孩子也是真好看真乖,哎喲,我這會兒想來,心都能化了,過些日子都不想回家,只想留下幫著云舒帶孩子了。”
顧笙吃不準她這話是不是在變相的催生,但剛才看了曹云舒和裴訣的孩子,看了小家伙兒那副能把人萌化的可愛樣兒。
說實話,她也挺動心的。
只是年內是不可能了,只能等過了年再看了,她總得先準備安排一下,真有了那一天,才能平衡好事業和家庭,做到兩不耽誤。
遂大方笑道:“娘留下幫云舒帶一陣子的孩子也成,正好學學經驗。沒準兒明年的這時候,就能用上,帶自己的孫子孫女兒了呢?”
說得柳蕓香是眉開眼笑,“笙笙,你意思是……我不催你,不催啊,反正你們順其自然就是。”
心里卻已忍不住在憧憬自家孫子孫女兒長什么樣了。
雖然知道顧笙和趙晟都忙,這一兩年內應該不現實,但顧笙愿意這么說,也夠她高興了。
婆媳倆吃完飯,又歇了一會兒,就聽得內室里孩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