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說完,見薛瓷還是皺著眉頭。
只得祭出了自己的“名言”,“薛小姐看來是沒聽說過那句話,‘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這樣一想,心里那口氣是不是就順暢多了?”
薛瓷這才笑了,“把顧大夫這話回味了一下,心里的確舒暢多了。行吧,就不跟宵小一般見識了,反正諒她也不敢再興風作浪。她要是真敢,不用顧大夫趙大人出手,我先治得她后悔莫及!”
顧笙失笑,“看不出來薛小姐還挺厲害,這是巾幗不讓須眉呢?真不必把她放心上,對她這樣的人,直接無視就是了。我之所以告訴薛小姐,也是你剛好問起了,就當給你提個醒兒,省得哪天一個不小心,就著了她的道兒吧。”
“畢竟,當初她可是炫耀過,她是要嫁到京城做世子夫人的。雖然之后大家都知道了她嫁的只是旁支,還曾明里暗里笑話兒過她,但貴府情況特殊,將來如何,誰也說不好,隨時都有所防備警惕,總不是壞事。”
薛瓷一聽就明白了,冷哼道:“所以我族伯一家未必不知道,只不過以為可以借親家的勢,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可惜我爹已經過繼了我二弟,族譜上寫得明明白白,朝廷和禮部也不是他們能左右的。”
“還真以為他們之前找不到可乘之機,這次就能找到了?別說我爹很快就能醒來、好起來,就算……他們也休想如愿!”
顧笙忙笑道:“那是自然,本來就不是他們的東西,他們當然休想如愿。”
頓了頓,“我們馬上到了,薛小姐回去吧。記得別氣了,安心等令尊醒來就是。”
薛瓷抿了抿唇,笑道:“我不會再氣了,我爹很快就要醒了這樣的大喜事就擺眼前,我該高興才是。那我不打擾二位了啊。”
說完欠身一禮,轉身回去了。
心里已想好,等她回去后若郭宓兩口子已經走了,也就算了,要是還賴著沒走,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顧笙與趙晟這才推門,也進了安排給他們的廂房里。
趙晟先倒了一杯溫水給顧笙,等她喝完了,就著她的杯子自己也喝了半杯水,方道:“笙笙,等病人一醒來,你檢查過后,我們就回去吧。省得再遇上臟東西,污了自己的眼睛,更壞了自己的心情。”
顧笙點頭,“肯定是忙完了就走。不過我估摸著,還是得下午去了,你早些吃完了午飯,就上值去吧,我下午自己回去就是……放心,就姓郭的那樣的,我根本就不怕,她也不可能拿我怎么樣,你安心忙你的去就是。”
趙晟沉聲道:“我知道笙笙你不怕她,但還是不想你被她平白惡心。這都能遇上,也真是有夠晦氣的!”
顧笙道:“這可不是偶遇,她明顯是聽說了你就是襄陽侯流落在外的親兒子,特意來證實的。本來來之前可能還抱著一線僥幸的希望,應該是弄錯了,誰知道你還真是。”
“她可不得氣瘋,可不得恨死我了?當初要是沒有我這個絆腳石,她就嫁給你了,那就是現成的世子夫人,比過繼來的腰桿子硬多了。哪還需要像現在這樣忍氣吞聲,委屈齊全?我敢說她肯定是這樣想的。”
趙晟冷哼一聲,“就算沒有笙笙你,我也不會正眼看她。算了,不說這些了,笙笙你要不要躺一會兒?我看你臉色還是有點兒不好,回去得讓娘給你燉點兒湯,好生補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