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榮安郡王妃所賜,榮安太妃沒留曹云舒和顧笙吃午飯,便打發她們先回去了。
還讓曹云舒后邊兒也不用過來得太勤,“十天半個月來一次也就罷了,反正離得也不遠,有什么事打發下人即刻傳個話就是。”
倒是替兩人省了不少事兒。
即便如此,等到她們坐的馬車終于出了榮安郡王府,上了大街,曹云舒還是脫力的靠到了大迎枕上,“真是太累人了,比我游潭拓寺一整天還累人。”
鐘媽媽很是心疼,忙道:“少夫人哪里不舒服,要不我給您揉揉吧?”
曹云舒擺手,“不是身體累,是心累,之前相公在時還不覺得,畢竟都有他擋在前頭。看來我還是太嬌氣了,能盡快適應自己一個人應對那些場面才是,總不能老躲在相公和笙笙后面吧?”
顧笙道:“哪是云舒你嬌氣,是真的煩人,真的心累么,你還有孕在身。我說你們家這個破世子,就不能直接給請封了嗎?他們眼睛只看得到那一畝三分地兒,就給他們唄。反正阿訣哥自己有本事,以后什么掙不來?”
曹云舒苦笑,“相公已經說過好多次這事兒了,但沒用,王爺就是不請封。應該是知道請封了也過不了,所以一直能拖則拖吧?幸好我們已經分府出去單過了,只消偶爾回來請安,不然才真是要煩死人了。”
顧笙哼道:“就這樣我都替你煩了。還想你搬回來,當人人都是瞎子,看不出她的司馬昭之心呢?”
鐘媽媽冷笑道:“她的黑心誰看不出來,也就只有王爺那個瞎子……咳,才會看不到。咱們家里防得嚴嚴實實的,她插不進去手,就想把少夫人弄回王府,別忘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曹云舒擺手笑道:“媽媽別生氣了,她不是沒能如愿嗎?祖母不答應,她便什么辦法都沒有,何況我也不可能答應她,不可能由得她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不過還是要多謝笙笙,要不是有你陪著我,讓我心里始終都有底氣和力量,我還真怕自己應付不來。還累得你被她那樣說,我心里真是過意不去。”
顧笙笑道:“她那算什么說,簡直不痛也不癢,何況我自問也沒讓她占到便宜去。倒是你家太妃,真是有夠黏糊的,我算是明白為什么他們家會弄得一團糟了。”
曹云舒道:“太妃可能也是太想大家都好了,問題怎么可能,結果弄得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算了,她對相公和我終究還是不錯的,剛才也算站在了我們這一邊,還特地安慰了我,就別計較太多了。”
顧笙攤手,“不然還能怎么著,罵她一頓,打她一頓不成?幸好今天過后,總能清閑幾天了。”
“沒事兒,下次笙笙你就別跟我一起去了,我不信她還真能吃了我。”
“那可不成,我答應了阿訣哥的……”
如此說著話,很快到了家。
趙晟沒想到她們午飯都沒吃就回來了,很是意外,“笙笙、嫂子,太妃怎么沒留你們吃了飯再回來?”
顧笙笑道:“太妃身體不好,怕吵,我們就先告辭回來了。”
一邊使了個眼色讓趙晟先別問了,趙晟也就打住了。
等到吃了午飯,安頓曹云舒睡下,回了自家院里,顧笙才與趙晟道:“太妃對云舒還算有幾分真心,榮安郡王妃卻是一心拿話想激了云舒搬回去住,打的什么主意傻子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