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滿臉尷尬與焦躁的容子毓,顧笙才哼笑著與趙晟道:“這些破事兒可真是有夠倒人胃口的,早知道我真不問了。不過不問又哪來的樂子呢,我這會兒心情那叫一個好。”
趙晟忙瞪她,“你小聲一點兒,萬一老爺折回來剛好聽見了呢。你沒見老爺都快煩死了,你還幸災樂禍,他看見了肯定更煩。”
顧笙攤手,“我也不想幸災樂禍,這不是忍不住嗎?雖然就事論事,這事兒容駙馬實在過分,但對象換成那個老太婆,我便同情不起來,只想送她倆字兒‘活該’了。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趙晟讓她說得也忍不住笑起來,“好吧,說心里話,我也覺得挺活該的。我也不是說容駙馬就做得對,但走到這一步,肯定他們雙方都有原因。現在只希望這事兒快點解決了,省得老爺煩心吧。”
顧笙冷哼一聲,“能快點兒解決就怪了。那老太婆橫著走了一輩子,又心狠手辣,等著瞧吧,不把那對母子弄得非死即殘,她絕不會甘心的。我都在想,要找個什么理由,能把老爺遠遠的支開,一年半載后再回來,好眼不見心不煩了。”
趙晟咝聲道:“老爺肯走就怪了,這個當口你找什么理由都不好使,那總是他的親爹親娘,萬一真鬧出人命了,他可就后悔也遲了。幾十歲的大男人了,也不能真這點兒擔當都沒有,任由家里鬧得一團糟,自己卻遠遠躲開吧?”
顧笙嘆氣,“這倒是,誰都做不出來。行吧,后面我們不問這事兒,也不幸災樂禍了就是,反正只是不相干的人,讓我幸災樂禍我還懶得呢。”
趙晟笑著點頭,“這就對了,反正也是不相干的人,別影響了我們大好的心情。”
頓了頓,“這個時間,嫂子應該醒了吧,笙笙你要不要過去瞧瞧?又要可惜阿訣怎么就不在了,他要是在,一下子就能熱鬧十倍。”
顧笙道:“有什么辦法,他就是不在嘛。耐心等著吧,等他忙完自然回來了。那我先過去陪云舒了啊。”
夫妻倆便就此作別,一個去了曹云舒那邊,一個回了自家院里去。
曹云舒果然已經起來了,見顧笙過來,招呼她坐了,才有些為難的道:“那個,笙笙,明天你有空嗎?明天就二十八了,我再不去王府給祖母請安,只怕有人就要說了。”
“我就想著,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一來你在我身邊,我膽大一些,之前只有我一個人時,什么都不用怕,可現在我肚子里多了一個,相公也不在,我就實在有點兒怕了。二來,也想順道給你給祖母瞧瞧身體,相公出發前,也很記掛這事兒。”
顧笙等她說完了,立刻道:“我陪云舒你一起去就是。本來也是阿訣哥臨出發前說好的,你不用不好意思,正好在家里閑著也是閑著。”
曹云舒眉頭這才舒展開來,“笙笙,你真是太好了,我明天不用擔心了。”
一旁鐘媽媽也笑道:“我也不用擔心了,趙太太簡直就是我們的定心丸。”
顧笙失笑,“我這又是福星,又是定心丸,又是女神醫的,稱號也太多了,自己都要數不過來了。不過沒關系,我脖子硬,高帽子再多都戴得過來,云舒鐘媽媽你們只管再給我戴就是。”
說得曹云舒與鐘媽媽都直笑,“我們哪里給笙笙你戴高帽子了,我們說的可都是實話。”
“就是,趙太太就別謙虛了……”
晚上趙晟聽得顧笙明天要和曹云舒一起去榮安王府,忙說他也要去,“反正我明天也沒事,正好護送你們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