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無上道統的準帝裝出一臉的無辜與憤怒,但,依舊難掩眼眸深處的慌亂。
楚驚蟄淡淡一笑,“是嗎?”
“哼!我們承認你很強,尊你為道尊,但,這天底下再大不過一個理字,我想道尊還不至于捏造事實,詆毀污蔑他人吧?”
“千年前那一戰,我們根本就沒到過凌天城,又怎么可能參與那一戰?更何況,凡是要講證據,道尊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兩位準帝一唱一和,說得有理有條。
很多不明所以的人都懷疑,楚驚蟄是不是誤會他們了。
只有熟悉楚驚蟄為人的人深知,如果楚驚蟄沒有十足的證據,怎么可能會這么問。
楚驚蟄點了點頭,似乎對于他們的話表示認同。
隨后,他緩緩開口說道:“你們自然沒有踏入凌天城,因為,你們在外圍截殺楚氏一脈逃出去的那些族人!”
此言一出,那兩大圣地的準帝神色巨變。
如果說,他們之前覺得楚驚蟄是在詐他們,亦或者說,楚驚蟄只是有一些猜測,那么現在這最后的一絲僥幸都被抹滅了。
“你,你血口噴人!”東華圣地的那名準帝盡管強作鎮定,但眼眸之中的慌亂之色卻將他出賣得一干二凈。
“你這么污蔑我們,如果拿不出證據的話,我等就算拼了命,也要討個說法!”赤陽圣地那尊準帝更是惱羞成怒,冷喝道。
楚驚蟄淡淡一笑,“就算你們幾家綁在一起,我一只手便可讓你們灰飛煙滅!”
“既然你們要證據,那我便讓你們死心!”
楚驚蟄話音剛落,伸手一揮,只見虛空中頓時出現一片光幕。
光幕之中,是一名渾身是血的老者,帶著一群少年在逃跑,老者的氣息已經非常虛弱,但他卻不敢有半點停留,不斷帶著一群少年孩童撕裂虛空。
“咳咳……”
忽然,那老者吐出一大口鮮血,險些跌倒。
“叔祖,您怎么樣?”一名稍大一些的少年男孩連忙沖上去一把將他扶起來,擔憂地問道。
老者面色蒼白,連忙擺手說道:“別管我,你們快走!”
“不,要走一起走!”孩童倔強地搖頭說道。
“聽話,只有你們活下去,楚氏一族才有希望!”
老者知道,自己不行了,語氣也頓時變得嚴厲起來,“快走啊!”
“哈哈哈哈……”忽然,一道包含殺意的冷笑聲傳來,緊接著,虛空裂開,大批身影從四面八方襲來,將這名老者以及一眾孩童包圍在中間。
老者見狀,頓時神色巨變,他拼盡全力起身,想要將這些孩童護在身后,可周圍到處都是敵人,哪里能護得住。
“華宴盛,我楚氏一脈與你東華圣地無冤無仇,為何要助紂為虐?”老者目眥欲裂,咬牙喝到。
聽到華宴盛這個名字,東華圣地那尊準帝頓時面無血色,身體更是不自覺地后退了幾步。
周圍無數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渾身冰涼。
哪怕在場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盡管已經過去了整整前年,但,在場所有人都一眼看出,華宴盛便是他。
光幕之中,華宴盛眼眸中寫滿了嗜血的殺意,“我東華圣地與至尊一脈確實無冤無仇,但凌天至尊已經隕落,難道你沒聽說過墻倒眾人推的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