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先知”兩個字,伊麗莎白只感覺心中無名火起。
“關于吾王洛基的行蹤,我只知道這一切全都是先知的安排。”
“‘先知’的存在關乎到我諾曼底王國最大的秘密之一,我只知道他居住在巴坎布什統治下的摩爾曼斯克。”
“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我尊敬的皇后殿下,你也知道我和洛基曾經是敵人,他在打下大片疆土之后并沒有吞并韋賽克斯,而是將首相的職責委任于我,我所能做的只是經營好我自己的這一部分。”
“至于這世上更多的詭秘...我無法處理,坦白說,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關乎人類命運的大事只能交給洛基大王去完成。”
“我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幫助他管理好后方的家園。”
“僅此而已。”
艾克伯特堅持了足有5年之久,才在遲疑中將這他掌握的訊息透露給伊麗莎白。
曾經他以為依靠良好的運營以及權術謀略就能做一名合格的統治者。然而當他看到霜巨人攻城,地海之王穆圖變身后...他終于清楚,看似平靜的人類文明中依舊隱藏著大量的詭異。
而這些事情,并不是單純依靠一個聰明的頭腦就能解決的。
“氣運”二字對于一名領袖來說看似虛無縹緲,但卻永遠真實存在。
伊麗莎白對艾克伯特的說辭嗤之以鼻。
婚后13年雖說時聚時散,但這并不妨礙她了解自己的丈夫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身為一名維京人,他帶領族人殺上圣山,焚燒英靈殿,更是用雙手斬殺一名神王的子民。
他并不排斥從神靈的手中獲取力量,但在內心深處,他藐視一切神靈。
誰都可能相信什么“先知”的狗屁語言,但想要讓洛基相信,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直到現在,當接應她的部隊出現在冰原外圍時,她終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這一次攜帶長子出宮,是一次怒極后的臨時起意,宮中幾乎無人知道他們出走,伊麗莎白也從來沒有向任何人透露他們要去向何處。
在這種情況下,這位“先知”竟然精準的預判到了她的去向,更是在這廣闊的無人冰原之上精準的找到這一只商隊的位置。
雖說伊麗莎白不理朝政,但她并不是傻子。
她在心中清楚,這一切可并不容易辦到。
文蘭從樓車之中伸出腦袋,望向這群身穿毛皮的斯拉夫大漢。從小生活在巴黎皇宮之中,他穿的是東陸工匠編織的華服絲綢,吃的是法蘭西廚師精心制作的精致美食。
他已經完全拋棄了祖先們野蠻的生活方式。
“文蘭皇子,我是巴坎布什大王麾下的狼牙侍衛,你可以叫我弗拉迪摩。”
“先知大人派遣我們來此迎接,這大人為您準備的狐皮外袍,特地按照您的身材尺寸做的。”
所有生長在斯拉夫冰冷荒原之上的生物最大優點在于寒地氣候催生的一身柔軟毛發。文蘭將白狐皮襖拿在手中,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當穿到身上的時候,更是出乎預料的合身。
伊麗莎白再次皺緊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