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薛妃進入后,套房之內頓時陷入一陣頗為尷尬的寂靜。
薛妃毫不客氣的坐到洛基對面,而一旁的默格溫看到她這一身裝扮,剛想彎腰拜見唐使大人,薛妃卻伸出一只素手,讓她稍安勿躁。
自從穿越以來,這是洛基第一次看到來自東土大唐的女人。
這個年代,和穿越之前既然不同。
默格溫·華爾道夫在君士坦丁堡好歹也算是能叫得出名字的貴族小姐,但是在炎熱的沙漠,她依舊需要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反觀這名“唐使大人”,一件輕薄的絲綢宮裝,露出兩條白玉般的手臂和胸前大片雪白的皮膚。
雙眉中間,一個花瓣形的朱紅花鈿更為她在單純中增加了幾分風情。
除了世界邊緣的蠻荒部落,只有生在東土大唐的女人膽敢用這一身清涼的裝扮出門。
“薛妃?”
“呦,難得偉大的維京王還能記住我的名字...”薛妃的嗓音聽起來嫵媚且溫柔,但是話語中,似乎總有那么一絲若隱若現的其他情緒隱藏其中。
(這么看來,這就是那位黑吃黑的正主了....)
洛基曾經想過這人會是什么模樣,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大唐皇族“李家”派遣出的唐使。
(如此看來,這位唐使大人驅趕阿拉伯騎兵的黑吃黑行動必然不是為了那幾百車貨物了,東土大唐再怎么衰敗,也萬萬不至于搶奪這么點物資。)
一念至此,他再次瞟了眼此時正被默格溫抱在懷中的女童。女童沒有做出任何表情,只是用一對大眼回望著他。
薛妃望向身后代號“畫眉”的毒師眉素,眉素立刻從隨身的包裹中取出一張古老的繪本開口向默格溫說到:“學士小姐,我這里有一本60年前玄宗陛下派遣旅者編纂的圖紙,如果您時間,不妨咱們互相校對一下手中的北大陸地圖?”
默格溫立刻起身,首先向身邊兩人恭敬行禮,隨后快速的和眉素一起離開房間。
從小生活在貴族是假,她耳濡目染之下也懂得了貴族間交往的道理。交流地圖是假,這仆婦的真正意圖是為了給唐使大人創造一個可以單獨交談的空間。
(莫非....這位洛基并不單純只是個騙子?)
猶疑中,她快速離開。
待到默格溫和眉素走遠,站在薛妃身后另一側的管家,代號“塘鵝”的唐千葉為她關上房門,隨后站在門口距離兩人稍遠的位置。
客房之內僅存洛基,薛妃和那懵懂的東陸女童。
洛基剛想要說些什么,薛妃卻率先開口。
“洛基大人,您可真是天底下獨一份兒的人才!”
“三個月前,在巴黎皇宮中,我家導師和您談了三天合作,結果您硬是沒答應,就連....”
薛妃話說了一半,柔嫩的臉蛋紅了一紅。
她自詡姿色尚佳,還稱得上是個美人。然而“導師”可是個不比楊貴妃遜色多少的極品美人。
在法家信徒的眼中,為達目的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更何況身體。當天晚上,導師和薛妃兩人將自己洗的白白凈凈,試圖用另一種方式“睡服”這位風頭正盛的維京王。
沒想到這位奇葩的帝王竟然扯著床單將兩人全部從3層高樓中拋下。
多虧了兩人身上全都具備一些武藝才沒有受傷。
這是薛妃人生中最丟人的一天,沒有之一。甚至她相當懷疑到了自己死亡的一天,都不會有那天比那一晚更加窘迫。
小嘴撇了撇,屬于女性的矜持終究讓她沒有把后半句話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