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商會遲到了!”
返回房間后,薛妃放下手中的《商君書》,同時從兩只水袖中摸出兩把薄如蟬翼的透明短刀。
短刀長約1尺,沒有劍鍔,沒有劍鞘。
換做常人,就連該握在什么地方都看不清楚。然而薛妃卻能把兩柄透明短劍貼身隱藏。這源于她從6歲起就將這兩柄薄刃貼身攜帶。
法家刺客是不會御劍飛行的。
飛天御劍看似炫酷,但是對于刺客來說,他們需要的是精準且安靜的做掉目標。
大開大合的飛劍顯然無法做到這一點,匕首,毒藥以及袖劍反倒更適合刺客展開暗中行動。
“正常的約定時間是今晚,我們已經將所有的注意事項仔細的說與這群骯臟油膩的大食人,借著風沙的掩護如果他們依舊奈何不了5名金丹劍修....”
“我只能說,他們完全配不上和我們合作。”
由雪白大理石堆砌起來的酒店房間的舉架極高。除了薛妃以外,房間內部還有3個或坐或站的身影。
剛剛說話的是一個年級足有40歲的中年仆婦。她身穿粗布羅衫,肩膀上披著一條灰白抹布。從版向上看,她的身份應該是薛妃的仆婦。
然而背地里,這中年仆婦確是一名毒藥大師。
法家刺客組織中,她的代號為“畫眉”,乍一聽人畜無害,甚至根本不會向毒藥方面思考。
這也符合刺客組織的基本準則,盡一切可能的隱藏自己的身份。
“他們最多只是被風沙困住幾日。我們在出發前就已經做好了精密的判斷,以‘新月商社’這群騎兵的戰斗能力,行走在這條路上的商社中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抗得住他們的沖擊。”
第二名說話的是一位年過半百,頭發和胡須都有些許斑白的老人。他身穿一身精致的管家稠服,而他真正擅長的工作,也是打尖住宿,生活做飯,采買行動所需的各種材料。
在戲劇舞臺中,孤膽英雄深入虎穴,在適合的時機暗中靠近目標,隨后一擊致命。
然而現實世界里,沒有任何事情會完成的如此順利。
尤其是在異國他鄉,每天最大的挑戰其實莫過于一日三餐,夜晚住宿。
后勤保障上任何一個環節處理不好,行動中都可能出現各種意外。管家代號“塘鵝”,沒人知道他的來歷,只知道他是法家刺客組織中資歷最老的那一批人。
塘叔不會殺人。
這在法家學派中甚至已經是公開的秘密,然而術業有專攻,他只需要做好自己能夠做好的那部分就夠了。
塘叔是天下獨一檔的管家。
他掌握29門語言,同時也是一位易容師。
他的包裹中常備30張人皮面具,能夠熟練的使用“墨家易容術”,在3分鐘之內將任何人變成需的模樣。
他自己更是一名偽裝大師。
變妝以后,他從外貌到口音,甚至生活習慣都可以和世界各地的土著一模一樣。
沒人能夠比他更加快速的混入當地居民中,因此,他在尋路,刺探情報,以及采買物品,與暗樁接頭方面擁有無以輪比的優勢。
自從出山以后,“畫眉”和“塘鵝”還有代號“黃鸝”的薛妃就組成了三人行動隊。三人唯一的上級只有一名代號為“老鴇”的法家導師。
所有的行動都是三人一同出行,一起完成。
但這一次,“老鴇”為他們的隊伍中加入了第四人。
第四個人和薛妃三人俱不相同。
這人是個金發碧眼的西哥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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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待外國友人頗為友善”或許是“儒家學派”與“法家學派”唯一的共同點。
不過兩派的出發點并不相同。